编者按: 1978年,小岗村人均10亩耕地吃不饱饭。为什么?因为村民喜欢唱着凤阳花鼓要饭。小岗村十八懒汉按手印闹分田单干,没想到竟被媒体塑造成全国人民学习的榜样,从此拿了几十年补贴拿到手软。年轻人躺平跟境外势力无关, 专门奖励懒汉的小岗路线,才是今天中国年轻人大面积抑郁、普遍躺平的根源! 文 / 秦明
安徽省凤阳县位于淮河中下游南岸。解放前,淮河水在滋养这片肥沃土地的同时,也给这片土地带来了无尽的水患。
这段凤阳花鼓词,道尽了解放前饱受水患和战乱之苦的凤阳人民的艰辛生活。那时很多凤阳人不得不背井离乡,外出乞讨。 1950年夏,淮河流域持续降雨1个月,引发了严重的洪涝灾害,凤阳更是成为一片泽国。 当看到安徽灾民为躲避洪水在树上被毒蛇咬死的报告之后,毛主席泪流满面、彻夜未眠,在两个月时间里连续4次批示,要加快治理淮河。 1951年毛主席为治淮工程题词: “一定要把淮河修好” 治淮工程累计投资不下200亿,沿线人民艰苦奋斗,共计完成土石方76亿立方米,混凝土1000万立方米;兴建大、中型水库34座,各类水库5200余座,行洪控制工程10处,新开河道20余条,彻底控制了淮河流域的水旱灾害;结合除涝,治理了1700万亩盐碱地;建成了淠史杭等灌区,灌溉面积由50年代初期的1200万亩增长到1.1亿亩,即便是1978年大旱,依然保证了8800万亩的灌溉面积。 在治淮过程中,凤阳人民疏竣淮河河道,于临淮关镇上游地区加固堤防,将防洪标准不断提高,拓宽行洪区,并依据洪水的走势,选择在淮河右岸,建设了一座关键节点工程——进洪闸,彻底杜绝了旱涝灾害的侵袭。 由治淮工程开始的大规模的农田水利建设,是安徽人民为解决吃饭问题所作出的巨大努力。安徽全省的粮食总产量从1949年的456万吨,一跃增长到1955年的1153万吨。 值得一提的是位于安徽凤阳东南部、群山环抱的白山凌村——其与著名的小岗村相距仅仅20公里,自然条件在整个凤阳县是最差的。 解放前的白山凌是一个“三面环山一面坡,羊肠小道穿村过,荒山秃岭无良田,口子一停就要饭”的穷山村,全村42户人家中有39户有过“身背花鼓走四方”的悲惨经历。 新中国成立以后,白山凌的贫下中农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走上了农业合作化的道路,成立了凤阳县梅市公社白山凌生产队,开始了艰苦奋斗的征程。 1966年冬天,白山凌生产队的社员们遵照毛主席关于“兴修水利是保证农业增产的大事,小型水利是各县各区各乡和各个合作社都可以办的”的教导,由生产队长郭金香、凌万禄带领社员在庙山和棵子山之间摆开战场,筑水坝、建水库。 社员们没有资金自己筹,不懂技术自己学,没有测量仪器就用土办法灵活代替。最终靠着简陋的工具和无穷的干劲,筑起了高10米、宽46米、长360米的南大坝,修建成一座能蓄水60万方的水库,使全队灌溉保收面积由原来的40多亩,一下子扩大到570多亩。 在兴修水利的同时,社员们掀起了积肥和改地运动,采取各种办法改良土壤,将100多亩耕性差、适耕期短、只能种水稻的马肝地,改造成了一年两季、可以种麦子的肥沃田;在55块坡度大、沙石多的山岗地上修起了梯田,种上了水稻。全队粮食产量连年大幅增长,1967年比上年增长38%,1968年增长55%,1969年增长55%,1970年更是实现了农、林、牧、副、渔的全面发展。到1971年,白山凌生产队全年每人平均分配口粮达到350公斤,达到了温饱线的国际水平,每户平均收现金310元。 梅市公社白山凌生产队的社员们在谷场上晾晒稻谷 过上丰衣足食日子的白山凌社员们,开展起了丰富的业余文化生活,曾经被用来乞讨的凤阳花鼓这一“传统”艺术被重新拾起,不过鼓词彻底变了样,从旧社会的人们诉说苦难,变成了新社会的人们歌颂共产党和毛主席、歌唱白山凌幸福新生活:
解放前,白山凌全村只有六个识字的人,且都是地主、富农。而到了1972年,白山凌生产队所有适龄儿童都进了新建的小学,老年贫农也上了夜校,一般都能读毛主席著作和报纸了;已经培养出的30多名初高中毕业生,成了生产队里的教师、医生、会计和农业科学实验员等骨干力量。 解放前,贫下中农根本看不起病,只能靠身体硬抗,1943年,村里传染了流行性脑膜炎,一个月就四了40多人。毛主席“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指示下达后,社员们有头痛脑热,不用出村就可以就近治疗;传染病流行季节,赤脚医生、巡回医疗队就事先做好了各项防治工作。1967年,一位贫农的儿子得了急性脑膜炎,生产队承担了全部医疗费用。 1972年2月的《人民日报》对白山凌生产队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事迹进行了报道。受到鼓舞的白山凌生产队社员们更是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充分将山地劣势变成优势,利用白山凌水库兴建了的水电站;他们还创办了自己的社队企业,从此走上了农村工业化和农业机械化的道路。 然而,好景不长,隔壁村的十八个“红手印”很快阻断了白山凌社员们集体奋斗的道路…… 与白山凌相距仅仅20公里的梨园公社小岗生产队,自然地理条件远好于白山凌生产队。 然而,40多年来主流媒体一直在报道,小岗村是当地有名的“三靠村”——吃粮靠返销、花钱靠救济、生产靠贷款。1978年以前的小岗村,据说“全村人年年吃不饱肚子,秋收后几乎家家要背上铺盖卷,拿起打狗棍,外出讨饭。甚至很多生产队由队长带头,拿着盖上公章的介绍信,打起凤阳花鼓,集体外出乞讨。” 而大包干的头一年(1979年),“小岗村的粮食总产量达到13.3万斤,相当于1955年到1970年15年产量的总和。” 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呢?关于1979年小岗村耕地面积的说法很混乱,有说510多亩,有说1100亩,差距产生的原因在于有些耕地被撂荒或全年只耕种一季。若按照1100亩计算,小岗村1979年亩产量只有121斤;即便按照510亩往最高了算的,亩产量也只有261斤,远低于当时全国亩产400斤的平均水平。若按照(1979年产量)“相当于1955年到1970年15年产量的总和”的说法,这15年间,小岗村每年平均亩产仅17斤。 主流报道讲,小岗生产队“从1966年到1978年,整整13年里,有87个月是在吃国家救济粮。”那13年里,“小岗生产队从国家领回来的救济粮超22.8万斤,种子超6.5万斤,耕牛十头。” 小岗人均5~10亩的耕地,这条件简直比群山环抱的白山凌好太多啦;而17斤的平均亩产,却完全是在浪费6.5万斤的救济种子! 这么叹为观止的数字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统计数据“反常识”(为了突出大包干的“奇迹”),一种是小岗村的20户村民“反常识”(懒得抽筋,宁肯“躺平”讨饭也不种地),亦或是两种可能兼而有之。 小岗村包产到户带头人之一严俊昌在其口述《我在小岗生产队当队长》中描述道:
这是怎样“神奇”的小岗啊?20户农民,低头不见、抬头见,还要自私自利、勾心斗角、互相算计,宁肯外出要饭也要一起“躺平摆烂”。 有人指责,小岗生产队“躺平”,是因为“大锅饭”;但是,小岗生产队能够有“躺平”的“资本”,不也是因为“大锅饭”吗? 试想,如果当时全国的人民公社、生产队(哪怕只有一半)像小岗生产队这样“躺平摆烂”,救济粮从哪里来?救济的种子又从哪里来? 所以,“大锅饭养懒汉”的命题恐怕只有在小岗这样思想觉悟落后的特殊典型身上才是成立的。 与小岗村大包干“一年更比十五年强”的账本不同的是,安徽全省在1979年前后的粮食产量倒没有那么“离谱”的变化(80年代中期,毛泽东时代的杂交水稻培育、引进大型化肥生产线的成果相继发力,粮食产量才出现了迅猛增长): 安徽省历年粮食总产量(万吨)、总人口(万人)、人均粮食产量(公斤) 当年,白山凌生产队的社员们为什么愿意艰苦奋斗?因为毛主席和共产党带领他们翻身得解放,他们分到了土地;在从单打独斗走向互助合作的岁月里,他们深切地体会到了“组织起来”与集体协作所能带来的整治山河、改天换地的伟大力量;社员们自己占有和支配生产资料,再没有资本家和地主的剥削,他们劳动的成果直接地体现在自身生产条件和生活条件的日益改善。这样的日子能没有盼头吗?他们能不为之奋斗吗? 白山凌即便在当地也并不是个例,除了上面提到的白山凌生产队,凤阳能够先进到被毛主席点名表扬的全国典型就有两个:一个是推动农业合作化的典范——凤阳县城西乡党支部,一个是凤阳县武店公社的合作化英雄陈学孟。 然而,正如毛主席所说,“只有落后的领导,没有落后的群众”,小岗生产队为什么会出现集体“躺平摆烂”?根子就在干部,在于没有好的带头人。 严俊昌在其口述中回忆道:
可见,小岗生产队的“落后”在当地公社都是出了名的(这也反过来证明了小岗是怎样稀有的特殊例子),连生产队长都选不出来,只能让后来不断给沈浩“制造麻烦”的严俊昌来干,公社还要全包严俊昌全家的生活。 2004年年初,安徽省财政厅将沈浩派往小岗村担任支书。 有一次接受记者采访时,沈浩介绍他到小岗村上任时的“狼狈相”:
2004年2月24日,沈浩在日记里写道:
为什么会这样?沈浩通过观察发现,根子就出在小岗的干部身上。2004年4月18日,沈浩写道:
因为小岗的小部分自私自利的干部,带坏了整个小岗的风气。2004年8月28日,沈浩写道:
为了转变和提高干部的思想,改变小岗村的落后面貌,2006年3月起,沈浩带领小岗村民前往华西、南街、大寨等集体经济典型考察学习。 2006年,在大寨村,沈浩深入了解了50~70年代的真实历史,语重心长地对大寨村原党支部书记郭凤莲说道:“你们大寨是干出来的,而我们小岗村却是‘按’出来的。” 大寨这个毛泽东时代农业战线上的奋斗典型,在被污蔑了20多年后,终于被小岗村支书沈浩认可了。 2018年《人民日报》发了一篇题为《安徽凤阳县小岗村人人分红纪实》的重要新闻,说小岗村第一次实现了集体经济分红,标志着小岗村集体经济的发展和壮大。尽管此“集体”非彼“集体”,但终究还是沾了“集体”的光。 2020年12月26日,毛主席诞辰127周年之际,小岗村党员赴韶山向毛主席像敬献花篮,或许这也算是对历史的一种交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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