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1972年,当基辛格作为美国总统特使,第一次走进中南海老人家那间不大的房间时,这位见惯了西方资本主义世界各国首脑豪华办公室的美国政客,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在这个被认为是东方权力最核心的枢纽里,基辛格没有看到任何象征世俗权力的奢华点缀,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也没有令人压抑的宏大排场。 他看到的,更像是一个纯粹学者的“隐居地”。 书架上文稿满溢,地上、桌上、甚至床上,都堆叠着厚重的典籍。 基辛格在回忆录中感叹,这种对书的痴迷,构成了这位东方伟人生命中最鲜明的底色。 但我始终认为,基辛格终究是一个资产阶级政客,他的视角落入了西方精英主义的窠臼。 他以为那是一个学者的书房,但他根本无法理解,那间摆满书籍的房间,从来不是什么逃避现实的避风港,而是指挥全球无产阶级革命、颠覆整个人类剥削制度的战略司令部;那是通往真理的实验室,是老人家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解剖刀,解剖中国乃至世界命运的手术台。 从延安窑洞那微弱的煤油灯光,到拥有北京图书馆“第一号”借书证;从新中国初期的数万册藏书,到晚年的十万余卷。 老人家一生都在手不释卷。即便在处理万机、指挥千军万马之余,他也要挤出时间在字里行间寻找开启时代大门的钥匙。 今天,我们就来深度聊聊:老人家究竟是如何读历史的?他的“人民史观”,又是如何彻底粉碎了统治阶级几千年来编织的历史谎言? 一 老人家读书,绝非为了历代封建文人那种附庸风雅,更不是为了在酒酣耳热之际寻章摘句。 他的阅读,是一种极具无产阶级革命针对性的“格物”。 在成都考察时,他翻阅的是当地的志书与水利述要,因为他要掌握农业生产的命脉;面对国家工业化建设的洪流,他能潜心研读车床的使用说明;当苏联的卫星与火箭升空,他立即找来宇宙科学资料苦读。 无论是对《红楼梦》五次三番的阶级斗争视角的研读,还是对《共产党宣言》百遍以上的重温,他始终在践行着一种彻底的唯物主义方法论:今日格一物,明日又格一物。 在我看来,这种“格物”,早已褪去了儒家理学那种追求个人道德完善的酸腐气,而是变成了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锐利武器。 老人家深知,要做群众工作,不能不懂宗教的麻醉性;要搞现代化建设,不能不懂科技的生产力属性;而要真正读懂中国、改造中国,则必须读透历史。 在所有的阅读偏好中,读史,是他维持终生的习惯。 但他对待史书的态度,既有马克思主义者冷峻的批判,又有无产阶级革命家宏大的气魄。 老人家曾一针见血、直言不讳地指出:二十四史中,大半是假的,实录也多有水分。 为什么是假的?因为几千年的历史,都是掌握了物质生产资料和精神生产资料的剥削阶级,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地主官僚,写给他们自己看的家谱! 在那些煌煌史册里,劳动人民、底层工农,要么是不配拥有名字的背景板,要么是被污名化的“流寇”与“草贼”。 但老人家同时警示全党:如果因为史书有虚假、有阶级局限性,我们就弃之不读,那就是陷入了形而上学的死胡同;但如果全信以为真,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唯心论。 他主张用辩证唯物主义的方法,“把颠倒的历史再颠倒过来”。 这种不盲从、不迷信的批注式阅读,让那些尘封千年、写满“吃人”二字的封建文字,在马克思主义现实的火光中重新显影。 他要在历史的垃圾堆里,淘洗出阶级斗争的规律,淘洗出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真相。 二 老人家对历史的审视,从来不纠结于才子佳人的风花雪月,而是往往直指权力的本质、阶级的博弈与治国理政的得失。 他的每一次历史批注,都是在为新中国的无产阶级政权敲响警钟。 在读到《资治通鉴》中司马光对“周天子承认三家分晋”的批判时,老人家深表赞同。 周天子将僭越的诸侯合法化,这是缺乏原则、是非不明的开端,是中央权威丧失、天下大乱的肇始。 老人家用这段历史,深刻告诫全党干部:必须坚决维护党中央的绝对权威,必须坚持民主集中制,任何试图搞山头主义、分裂主义的行径,都是在重演“三家分晋”的悲剧,最终必将导致革命阵营的四分五裂。 在审视陈胜吴广起义这段农民革命的先驱历史时,老人家没有停留在廉价的赞美上,而是用极其冷峻的目光,精准地标划出了陈胜最终覆灭的“二误”: 一误,在于杀故旧而失人心;二误,在于纵容亲信而失公正。 同志们,这哪像是在点评两千年前的古人?这分明,不,这根本就是在给即将进京“赶考”的中国共产党人,上最严厉的政治课! 老人家看透了,任何一场革命,哪怕起点再具有正义性,一旦夺取政权后,领导集团如果脱离了昔日同生共死的群众(杀故旧),如果任人唯亲、形成新的特权阶层与官僚既得利益集团(纵亲信),那么他们就会迅速蜕变为新的剥削阶级。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失去了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拥护,任何政权都会在历史的周期率中灰飞烟灭。 这些跨越时空的对话,最终都转化为了老人家治国理政的深邃智慧。 他推崇唐太宗李世民的工作方法:专注政事、咨询名臣、文化修身;他盛赞唐代名相姚崇的政治纲领简单明了、切中时弊。 这些史书中的名臣良将,在老人家的笔下不再是故纸堆里干瘪的符号,而是可以用来校验我们党内干部作风、照亮现实政治生态的明灯。 三 我始终认为,老人家这种“以史为鉴”的功利性,本质上是对历史唯物主义规律的深刻尊重。 他从来不搞纯学术的象牙塔研究,他的历史研究,全部是为了服务于现实的无产阶级政治。 他为曹操翻案。 在封建正统史观里,曹操被塑造成篡汉的白脸奸臣。但老人家评价其为法家改革派,赞赏曹操打击豪强地主、抑制门阀士族、推行屯田的进步性。 老人家为曹操正名,实际上是在为新中国彻底摧毁旧有的封建地主阶级、打破旧秩序的伟大变革,寻找历史的辩证支撑。 他批评宋太宗赵匡义“无能”且“急于登台”。 这表达的,是对那种德不配位、只知道玩弄权术、粉饰太平的机会主义者的极度蔑视。在老人家的队伍里,绝容不下这种不顾人民死活、只顾个人权位的政治投机分子。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对《南史》中名将韦睿的深度发掘。 老人家从史料中提炼出“韦睿作风”,号召全党全军的高级干部都要去学习那种“艰苦奋斗、不私军实”的革命精神。 什么叫“不私军实”?就是作为统帅,绝不将集体的财富化为私有,绝不搞特权,与普通士兵同甘共苦。 这恰恰是老人家一生都在死死捍卫的红线。 他要求我们的军队永远是人民的子弟兵,要求我们的干部永远是人民的公仆。如果有人试图把全民的资产、把集体的资源据为己有,搞私有化,搞特权阶层,那就是背叛了“不私军实”的底线,就是站到了人民的对立面! 这种阅读,早已超越了文人墨客的消遣,而成了一场跨越千年的政治实验与灵魂洗礼。 四 针对那些在阴暗角落里滋生的、认为“研究历史就是钻研阴谋诡计”、“政治就是厚黑学”的偏见,老人家曾留下过振聋发聩、堂堂正正的回答: 搞政治确实离不开历史,但古往今来,靠捣鬼和搞阴谋成大事者,一个也没有! 这句话,彻底扯下了资产阶级政客和封建官僚的遮羞布。 在老人家的视野里,那些蝇营狗苟的宫廷秘史、尔虞我诈的权谋算计,都是见不得光的历史倒退。 真正的阳谋,真正能成大事的政治,是走群众路线,是把全中国亿万底层劳动人民紧紧团结在一起,是为了绝大多数人的利益去砸碎旧世界。 脱离了人民,任何精妙的阴谋,最终都会在历史的车轮下被碾成齑粉。 老人家始终认为,今天的中国是历史中国的发展,我们不能割断历史。 从孔夫子到孙中山,这其中沉淀的中华文明的精华与反抗精神,都应当给予批判性的总结和继承。 我们是马克思主义者,是唯物主义者,我们从不虚无历史。相反,正是因为我们掌握了人民史观,我们才真正拥有了继承文明的资格。 这种宏阔的历史观,让他能够站在人类文明的最高地上,审视未来,指引方向。 正如他所言:能看见多远的历史,就能照见多远的未来。 在这位领袖的眼中,那间摆满书籍的房间,是熔炉,是阵地。 他在史册空白处写下的数千处批划,每一笔都是在与封建的、资本的、反动的古人进行着激烈的阶级博弈;每一画,都是在为苦难深重的中国人民指引解放的道路。 这种博学、深思且极具彻底革命行动力的阅读方式,正是他能够带领一个古老民族在历史的惊涛骇浪中豁然贯通、终知天理的关键所在。 跋 说到读史,我想起了一段极具讽刺意味的历史对照。 当年在重庆,在南京,蒋介石同样是一个极其爱读书的人。 但蒋介石床头摆着的是什么书?是曾国藩的《家书》与《日记》。 蒋介石读曾国藩,读的是什么?他学的是曾国藩如何用严酷的保甲制度去镇压太平天国农民起义,学的是如何用封建礼教去禁锢思想,学的是如何运用官场权谋去平衡各路军阀的利益。 蒋介石的历史观,是彻头彻尾的剥削阶级权谋史观。他试图从历史的死尸中,寻找镇压无产阶级和农民阶级的防腐剂。 而老人家呢? 老人家读的是《水浒传》的造反精神,读的是历代农民起义的经验教训,读的是如何让最底层的老百姓翻身做主人。 两种截然不同的史观,决定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 那个沉迷于帝王权术、一心只想维护官僚资本家利益的独裁者,最终带着他的几百万残兵败将和搜刮来的黄金,仓皇逃到了海岛上,留下了千古骂名。 而那个在延安窑洞和中南海书房里,用人民史观将“颠倒的历史重新颠倒过来”的伟人,却永远地活在了十亿神州亿万劳动人民的心中。 历史,从来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当你背叛了人民,历史的铁锤,定会砸碎你所有的阴谋与幻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