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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珩墨|为什么总有人觉得自己比毛主席更高明?

2026-5-6 10:30| 发布者: MZYT| 查看: 135| 评论: 0|原作者: 子珩墨|来自: 子墨听风

摘要: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翻开中共党史,乃至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宏大画卷,你会发现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在不同历史周期里反复上演的幽灵现象:总有那么一批人,在特定的历史关头,自以为比毛主席还要高明。在瑞金的 ...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翻开中共党史,乃至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宏大画卷,你会发现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在不同历史周期里反复上演的幽灵现象:

总有那么一批人,在特定的历史关头,自以为比毛主席还要高明。

在瑞金的洋房里,那是喝过伏尔加河水、背诵着共产国际决示的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

在夹金山下的风雪中,那是坐拥八万重兵、看着红一方面军衣衫褴褛而面露不屑的张国焘;

在建国后的建设时期,那是迷信苏联模式、试图把中国工业化塞进官僚指令化表格里的技术官僚;

而到了后来的岁月里,那更是无数个坐在空调房里、拿着西方经济学教科书,嘲笑老人家不懂经济乌托邦狂想的知识精英与实用主义者。

这些人,有的掌握过绝对的组织权力,有的拥有压倒性的军事实力,有的头顶着最耀眼的学术光环。

在他们眼里,那个从韶山冲走出来、一生带着浓重湖南口音、习惯在泥腿子中间抽烟的教员,似乎总是显得有些土气、有些偏执、有些不够专业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聪明人,总是产生这种致命的政治幻觉?

这篇文章,我们就来好好扒一扒这层“自作聪明”的阶级底色。


第一种高明,源于教条主义的知识傲慢。

老人家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这帮本本主义者。但在这些高层精英看来,自己读过马列原著,精通俄文、英文,受过莫斯科中山大学的系统化洗礼,怎么可能不如一个连国都没出过、整天在山沟沟里和农民打交道的土包子

王明、博古之流的傲慢,是典型的脱离了中国具体社会性质的经院哲学式傲慢

他们把马克思主义当成了宗教教条,当成了可以随时套用的数学公式。在他们的逻辑里,城市中心论是苏联成功的唯一真理,怎么可能去搞什么农村包围城市

他们鄙视农民,鄙视游击战,认为那是流寇主义他们要在阵地战中和装备精良的蒋介石国民党军硬碰硬,以此来彰显所谓正规军的体面。

结果呢?

湘江两岸,数万红军将士的鲜血染红了江水。

这些自诩为最懂马列的聪明人,用极其惨烈的亡党亡军危机证明了:没有与本国社会现实相结合的理论,就是一堆散发着书呆子酸臭味的杀人机器。

老人家在《反对本本主义》中那句震碎这种傲慢的断喝,至今掷地有声:

“你对于那个问题不能解决吗?那末,你就去调查那个问题的现状和它的历史吧!完完全全调查明白了,你对那个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了。一切结论产生于调查情况的末尾,而不是在它的先头。


第二种高明,源于实用主义的短视与功利。

当革命取得胜利,当枪杆子换成了印把子,另一批聪明人登场了。

这些实用主义者、技术官僚,开始觉得老人家那一套群众路线继续革命太繁琐、太折腾、太不符合经济理性了。

在他们看来,国家要发展,最快的捷径就是搞物质刺激,就是搞利润挂帅,就是搞造不如买、买不如租,就是给资本松绑。

他们觉得老人家太僵化、太讲究意识形态洁癖

他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不要管什么主义,发展才是硬道理,只要能搞到钱,只要能提升GDP,什么手段都可以用。

这就是我们在之前一篇文章里批判过的养猪论逻辑的根源。

这些实用主义者自以为高明,他们觉得只要依靠少数精英的顶层设计,依靠资本的力量,就能迅速实现现代化。他们把劳动者视为可以被随意调配、用完即弃的人口红利和经济学模型里的客观要素。

但老人家早就看透了这种高明背后的无底深渊。

老人家看问题,从来不局限于五年、十年,他看的是五十年、一百年,看的是整个阶级力量的对比变化。

他深刻地明白,如果不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如果不坚持对资产阶级法权的限制,如果放任实用主义泛滥,那么刚刚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大厦就会从内部腐烂。

1965年,老人家重上井冈山时,曾有过一段极其沉痛、却又无比精准的预言: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人家资本主义制度发展了几百年,比社会主义制度成熟得多,但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不通。中国的人口多,民族多,封建社会历史长,地区发展不平衡,近代又被帝国主义弱肉强食,搞得千疮百孔,是个大穷国。我们这样的条件搞资本主义,只能是别人的附庸。”

后来的历史,无情地扇了那些实用主义者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繁华背后的褶皱里,教育、医疗与安居正悄然演变为昂贵的特权。当九九六的灯火照亮了日益加深的社会裂痕,那些关于效率与发展的宏大叙事,在无产者重新长出的老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我们并非在走向未来,而是在一场自以为是的“进步”中,与那些曾被埋葬的苦难再度重逢。


第三种高明,最核心、最根本的原因,是阶级立场的截然对立。

为什么他们总觉得老人家了?

因为老人家手里拿的那把尺子,和他们手里的尺子,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刻度!

官僚集团、知识精英、资本家,他们衡量对错高明的标准,是能否维护自己所在阶级的特权,能否实现自身利益的最大化,能否稳固那种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千年社会结构。

而老人家呢?

他一生唯一的立场,就是最广大的底层劳动人民。

在精英眼里,赋予普通工人农民以管理国家的权力,鼓励群众去监督甚至冲击官僚体制,这简直是疯了,是反智,是民粹,是破坏了社会的秩序与体面

但在老人家的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里: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那些自作聪明的精英们,永远无法理解这种对群众力量的绝对信任。

他们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众生,觉得泥腿子就该老老实实在流水线上打螺丝,就该感恩戴德地接受施舍。

所以,当老人家试图用巨大的政治魄力去打破这种阶级固化,去砸碎那些试图骑在人民头上的新权贵时,这帮人感到了切肤之痛。

他们当然会觉得老人家了。

因为老人家断了他们成为新食利阶层、成为财阀和寡头的路。

他们用各种精美的学术词汇、用看似客观的经济数据去否定他、解构他,本质上,不过是阶级本能的防御与反扑。


历史是一面照妖镜,也是一个最无情的审判官。

那些当年自以为比毛主席高明的人,最终都走向了怎样的结局?

王明最终远走苏联,在客死他乡的岁月里写着恶毒攻击中国革命的文章,成为了历史的笑柄;

张国焘拥兵自重、另立中央,最后众叛亲离,连一个警卫员都带不走,只能灰溜溜地投降了国民党军统,最终冻死在加拿大的养老院里。

而那些在后来的岁月里,自以为用先进的西方理念可以替代毛泽东思想的修正主义者和买办精英们,也正在今天的世界大变局中,看着他们曾顶礼膜拜的新自由主义神话轰然坍塌。

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其实他们只是掌握了偏见。

他们以为自己超越了主席,其实他们只是连主席留下的政治遗产的皮毛都没有读懂。

“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

这句话,就是老人家留给这些自作聪明者最长久的墓志铭。


1991年底,苏联的最高智囊团、那些留过洋、懂模型的经济学家和政治家们,正在兴高采烈地制定着“500天计划

他们自认为比列宁高明,比斯大林理智。他们相信,只要彻底抛弃那一套陈旧的马克思主义阶级斗争学说,全面拥抱西方的休克疗法,国家就能立刻沐浴在自由市场的春风里。

那些技术官僚和知识分子,甚至亲自带路,把哈佛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奉为座上宾,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把庞大的国有资产拆解、打包、私有化。

他们觉得自己聪明极了,觉得自己正在创造一场不流血的伟大变革。

结果呢?

在短短几年内,苏联70年积累的庞大财富被几个寡头和西方资本瓜分殆尽。卢布贬值成废纸,整个国家的工业体系被连根拔起。

曾经骄傲的苏联老兵只能在街头变卖自己用鲜血换来的勋章;曾经被誉为国之重器的科学家,不得不去海外打黑工甚至卖身。

那些自作聪明的精英们,亲手把一个超级大国送上了断头台,却肥了极少数寡头和华尔街的腰包。

当雪崩发生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但这帮自作聪明的雪花,其实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飞往迈阿密和伦敦的头等舱机票

历史从来不会简单地重复,但总是压着同样的韵脚。

今天,当我们在舆论场上,再次看到那些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用一套套看似无懈可击的经济学理论务实主义论调来解构历史、解构人民性、试图证明老人家不懂现代社会的精英时,不要被他们吓倒,更不要被他们蛊惑。

同志们,扒下他们西装的伪装,你就会发现:他们不是比老人家更高明,他们只是比老人家更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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