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翻开中共党史,乃至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宏大画卷,你会发现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在不同历史周期里反复上演的幽灵现象: 总有那么一批人,在特定的历史关头,自以为比毛主席还要高明。 在瑞金的洋房里,那是喝过伏尔加河水、背诵着共产国际决示的“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 在夹金山下的风雪中,那是坐拥八万重兵、看着红一方面军衣衫褴褛而面露不屑的张国焘; 在建国后的建设时期,那是迷信苏联模式、试图把中国工业化塞进官僚指令化表格里的技术官僚; 而到了后来的岁月里,那更是无数个坐在空调房里、拿着西方经济学教科书,嘲笑老人家“不懂经济”、“乌托邦狂想”的知识精英与实用主义者。 这些人,有的掌握过绝对的组织权力,有的拥有压倒性的军事实力,有的头顶着最耀眼的学术光环。 在他们眼里,那个从韶山冲走出来、一生带着浓重湖南口音、习惯在泥腿子中间抽烟的教员,似乎总是显得有些“土气”、有些“偏执”、有些“不够专业”。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聪明人”,总是产生这种致命的政治幻觉? 这篇文章,我们就来好好扒一扒这层“自作聪明”的阶级底色。 一 第一种“高明”,源于教条主义的知识傲慢。 老人家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这帮本本主义者。但在这些“高层精英”看来,自己读过马列原著,精通俄文、英文,受过莫斯科中山大学的系统化洗礼,怎么可能不如一个连国都没出过、整天在山沟沟里和农民打交道的“土包子”? 王明、博古之流的傲慢,是典型的脱离了中国具体社会性质的“经院哲学式傲慢”。 他们把马克思主义当成了宗教教条,当成了可以随时套用的数学公式。在他们的逻辑里,“城市中心论”是苏联成功的唯一真理,怎么可能去搞什么“农村包围城市”? 他们鄙视农民,鄙视游击战,认为那是“流寇主义”。他们要在阵地战中和装备精良的蒋介石国民党军硬碰硬,以此来彰显所谓“正规军”的体面。 结果呢? 湘江两岸,数万红军将士的鲜血染红了江水。 这些自诩为最懂马列的“聪明人”,用极其惨烈的亡党亡军危机证明了:没有与本国社会现实相结合的理论,就是一堆散发着书呆子酸臭味的杀人机器。 老人家在《反对本本主义》中那句震碎这种傲慢的断喝,至今掷地有声: “你对于那个问题不能解决吗?那末,你就去调查那个问题的现状和它的历史吧!完完全全调查明白了,你对那个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了。一切结论产生于调查情况的末尾,而不是在它的先头。” 二 第二种“高明”,源于实用主义的短视与功利。 当革命取得胜利,当枪杆子换成了印把子,另一批“聪明人”登场了。 这些实用主义者、技术官僚,开始觉得老人家那一套“群众路线”、“继续革命”太繁琐、太折腾、太不符合“经济理性”了。 在他们看来,国家要发展,最快的捷径就是搞物质刺激,就是搞利润挂帅,就是搞“造不如买、买不如租”,就是给资本松绑。 他们觉得老人家太“僵化”、太“讲究意识形态洁癖”。 他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不要管什么主义,发展才是硬道理,只要能搞到钱,只要能提升GDP,什么手段都可以用。” 这就是我们在之前一篇文章里批判过的“养猪论”逻辑的根源。 这些实用主义者自以为高明,他们觉得只要依靠少数精英的顶层设计,依靠资本的力量,就能迅速实现现代化。他们把劳动者视为可以被随意调配、用完即弃的“人口红利”和经济学模型里的客观要素。 但老人家早就看透了这种“高明”背后的无底深渊。 老人家看问题,从来不局限于五年、十年,他看的是五十年、一百年,看的是整个阶级力量的对比变化。 他深刻地明白,如果不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如果不坚持对资产阶级法权的限制,如果放任实用主义泛滥,那么刚刚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大厦就会从内部腐烂。 1965年,老人家重上井冈山时,曾有过一段极其沉痛、却又无比精准的预言: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人家资本主义制度发展了几百年,比社会主义制度成熟得多,但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不通。中国的人口多,民族多,封建社会历史长,地区发展不平衡,近代又被帝国主义弱肉强食,搞得千疮百孔,是个大穷国。我们这样的条件搞资本主义,只能是别人的附庸。” 后来的历史,无情地扇了那些实用主义者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繁华背后的褶皱里,教育、医疗与安居正悄然演变为昂贵的特权。当九九六的灯火照亮了日益加深的社会裂痕,那些关于效率与发展的宏大叙事,在无产者重新长出的老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我们并非在走向未来,而是在一场自以为是的“进步”中,与那些曾被埋葬的苦难再度重逢。 三 第三种“高明”,最核心、最根本的原因,是阶级立场的截然对立。 为什么他们总觉得老人家“错”了? 因为老人家手里拿的那把尺子,和他们手里的尺子,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刻度! 官僚集团、知识精英、资本家,他们衡量“对错”和“高明”的标准,是能否维护自己所在阶级的特权,能否实现自身利益的最大化,能否稳固那种“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千年社会结构。 而老人家呢? 他一生唯一的立场,就是最广大的底层劳动人民。 在精英眼里,赋予普通工人农民以管理国家的权力,鼓励群众去监督甚至冲击官僚体制,这简直是疯了,是“反智”,是“民粹”,是破坏了社会的“秩序与体面”。 但在老人家的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里: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那些自作聪明的精英们,永远无法理解这种对群众力量的绝对信任。 他们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众生,觉得泥腿子就该老老实实在流水线上打螺丝,就该感恩戴德地接受施舍。 所以,当老人家试图用巨大的政治魄力去打破这种阶级固化,去砸碎那些试图骑在人民头上的新权贵时,这帮人感到了切肤之痛。 他们当然会觉得老人家“错”了。 因为老人家断了他们成为新食利阶层、成为财阀和寡头的路。 他们用各种精美的学术词汇、用看似客观的经济数据去否定他、解构他,本质上,不过是阶级本能的防御与反扑。 四 历史是一面照妖镜,也是一个最无情的审判官。 那些当年自以为比毛主席高明的人,最终都走向了怎样的结局? 王明最终远走苏联,在客死他乡的岁月里写着恶毒攻击中国革命的文章,成为了历史的笑柄; 张国焘拥兵自重、另立中央,最后众叛亲离,连一个警卫员都带不走,只能灰溜溜地投降了国民党军统,最终冻死在加拿大的养老院里。 而那些在后来的岁月里,自以为用“先进的西方理念”可以替代毛泽东思想的修正主义者和买办精英们,也正在今天的世界大变局中,看着他们曾顶礼膜拜的新自由主义神话轰然坍塌。 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其实他们只是掌握了偏见。 他们以为自己超越了主席,其实他们只是连主席留下的政治遗产的皮毛都没有读懂。 “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 这句话,就是老人家留给这些自作聪明者最长久的墓志铭。 跋 1991年底,苏联的最高智囊团、那些留过洋、懂模型的经济学家和政治家们,正在兴高采烈地制定着“500天计划”。 他们自认为比列宁高明,比斯大林理智。他们相信,只要彻底抛弃那一套“陈旧”的马克思主义阶级斗争学说,全面拥抱西方的“休克疗法”,国家就能立刻沐浴在自由市场的春风里。 那些技术官僚和知识分子,甚至亲自带路,把哈佛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奉为座上宾,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把庞大的国有资产拆解、打包、私有化。 他们觉得自己聪明极了,觉得自己正在创造一场不流血的伟大变革。 结果呢? 在短短几年内,苏联70年积累的庞大财富被几个寡头和西方资本瓜分殆尽。卢布贬值成废纸,整个国家的工业体系被连根拔起。 曾经骄傲的苏联老兵只能在街头变卖自己用鲜血换来的勋章;曾经被誉为国之重器的科学家,不得不去海外打黑工甚至卖身。 那些自作聪明的精英们,亲手把一个超级大国送上了断头台,却肥了极少数寡头和华尔街的腰包。 当雪崩发生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但这帮自作聪明的“雪花”,其实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飞往迈阿密和伦敦的头等舱机票。 历史从来不会简单地重复,但总是压着同样的韵脚。 今天,当我们在舆论场上,再次看到那些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用一套套看似无懈可击的“经济学理论”、“务实主义论调”来解构历史、解构人民性、试图证明老人家“不懂现代社会”的精英时,不要被他们吓倒,更不要被他们蛊惑。 同志们,扒下他们西装的伪装,你就会发现:他们不是比老人家更高明,他们只是比老人家更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