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昨天,我在后台看到一条评论,差点给我气笑了。 那人一本正经、甚至带着一种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优越感来质问我: “所谓极左,不就是你们这群天天想搞阶级斗争的人吗?”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切的悲哀与无语。因为这类人身上,潜伏着当下社会一种十分典型、被洗脑得相当彻底的思想绝症: 他们总以为,“阶级斗争”是某些人主观上“想搞”才存在的东西。 仿佛只要大家集体装瞎,闭嘴不提阶级,不谈资本,不谈剥削,不去刺痛那些敏感的词汇,整个社会就会自动切换到岁月静好、和气生财的乌托邦模式。 可唯物辩证法不仅是无情的,更是客观的。 阶级斗争,从来不是你“搞不搞”的问题,更不是你“喜不喜欢”的问题。 它是客观存在的社会物理学。 你承认,它在那里碾压着你;你不承认,它依然在那里碾压着你。 这就如同重力,绝不会因为你闭上眼睛不学物理,你从楼上跳下去就能长出翅膀。 一这些年来,舆论场上衍生出了一种特别荒诞的现象。 凡是有人试图去剖析贫富差距,去揭露劳动者的困境,去批判资本的无底线榨取,去探讨深层的社会结构性矛盾,立马就会有一群人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出来,疯狂地给你扣帽子: “极左!”“挑动对立!”“破坏大局!” 好像只要你敢把“阶级”这两个字念出声,你就自动变成了破坏和谐的洪水猛兽。 可问题在于,难道现实世界里那些血淋淋的矛盾,是靠“不提”就能凭空消失的吗? 一个程序员天天被按在工位上加班,凌晨两点还在为了房贷修改毫无意义的代码; 一个外卖骑手被冷血的算法追着在车流中疯狂逆行,超时三分钟就要面临全天的白干; 一个为公司卖命十年的35岁中年人,一纸通知就被冠以“优化”之名扫地出门; 一个掏空几个钱包的普通家庭,被一套钢筋混凝土和三十年的房贷死死锁住了终身…… 这些触目惊心的生存图景,难道不是真刀真枪的阶级利益冲突? 只不过,在资本长年累月、润物无声的意识形态规训下,今天的人们已经被训练得不再使用、甚至不敢使用“阶级斗争”这个词了。 于是,系统性的压榨被美化成了“奋斗”与“福报”; 工资的长期停滞被解释成了“市场规律”和“大环境”; 结构性的失业焦虑被降格成了“你个人的竞争力不足”。 同志们,真正高明且狠毒的意识形态控制,从来不是用胶带封住你的嘴。 而是从你的大脑深处,把那个唯一能准确定义你痛苦的词汇,给彻底删除了。 二很多人为什么一听到“阶级斗争”这四个字,就会产生条件反射般的恐惧与排斥? 因为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这个词被刻意地妖魔化、污名化得太严重了。一提这四个字,很多人脑子里立刻联想到的就是:极端、混乱、疯狂、撕裂。 可最魔幻的现实是什么? 你不敢提,但资本自己,可从来没有哪怕一秒钟停止过阶级斗争。 美国那位被无数精神资本家奉若神明的所谓“股神”沃伦·巴菲特,曾经非常直白、甚至带着傲慢地说过一句极其经典的话: “当然有阶级战争,而且是我们富人阶级正在发动这场战争,并且我们正在获胜。” 同志们,注意看。 这可不是马克思说的,不是列宁说的,更不是毛主席说的。 这是世界顶级的资本寡头,在公开场合亲口承认的胜利宣言。 结果,现在最滑稽、最可悲的一幕在我们的社会里上演了: 坐在餐桌主位上吃肉的资本家,坦然承认阶级战争的存在;而那些被端上餐桌的普通劳动者,却在拼命否认阶级矛盾的存在。 这像什么? 这就像有人正抡着大棒子砸你的天灵盖。旁边的人好心提醒你:“醒醒,他在打你。” 结果你头破血流地转过身,怒斥那个提醒你的人:“闭嘴!你不要在这里制造群体对立!” 这已经不仅仅是天真了,这是被深度驯化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晚期表现。 三很多人对“阶级斗争”存在一种极度狭隘的刻板印象。 他们总以为,只有工人大罢工、群众上街抗议、发生剧烈的社会冲突,那才叫“阶级斗争”。 大错特错。 真正天天在搞阶级斗争的,恰恰是资本本身,而且手段极其隐蔽、极其日常。 资本偷偷修改绩效考核,提高你的无偿工时,这就是阶级斗争; 资本利用垄断地位压低全行业的底薪标准,这就是阶级斗争; 资本变着花样地推动“劳务派遣”、“灵活就业”以逃避社保责任,这就是阶级斗争; 资本把手伸向民生,搞教育产业化、医疗资本化、住房金融化,把基本生存权变成昂贵的商品,这依然是阶级斗争。 甚至,当那些全网矩阵号天天在你耳边念经,告诉你: “你穷就是因为你不够努力。” “不要抱怨社会,要多找自己的原因。” “吃苦是福,年轻人要懂得感恩老板给你提供平台。” 这些毒鸡汤的本质,是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 因为它们都在有组织、有预谋地做着同一件事:把宏大的社会结构性剥削,巧妙地包装成你个人的原罪。把资本吃人造成的矛盾,转化为劳动者向内挥刀的自我PUA。 于是,一个被榨干血汗的打工人,不再去质疑分配制度的合理性,不再去追问剩余价值的去向,反而开始在深夜里疯狂自责,觉得是自己不够拼命,是自己认知太低。 同志们,这才是资本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它不光夺走你的财富,它还要夺走你的大脑。它能让被剥削的人,心甘情愿地用剥削者的逻辑去思考世界,甚至主动替剥削者辩护。 四观察今天的互联网,你会发现很多普通人已经陷入了一种极其扭曲的精神分裂状态。 明明自己天天被强制加班到深夜;明明手里的工资永远跑不过通货膨胀和房价;明明头顶上的三座大山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可一旦有人试图揭开资本异化的疮疤,他立刻像护主一样跳出来: “不要仇富!”“要是没有资本家,你连工作都没有!”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海量的“精神资本家”? 因为在消费主义的长期洗脑下,很多人心中始终残存着一种虚幻的侥幸: 他们幻想自己只要足够拼命,未来总有一天也能爬上金字塔,成为资本的一分子。 于是,他们开始本能地去维护现有的这套吃人结构,生怕自己将来当上老爷的时候,规矩被人改了。 一个拿着五千块月薪的打工人,天天在网上替身价千亿的垄断巨头辩护; 一个被平台系统算法抽成抽到骨折的骑手,居然在担忧“如果对平台监管太严,会不会影响经济活力”; 一个背着三十年房贷、不敢生病不敢辞职的“房奴”,却拼命反对任何试图触碰既得利益阶层蛋糕的房产税讨论。 这在马克思主义语境里,叫典型的小资产阶级狂热与虚假意识。 资本最辉煌的胜利,从来不是让穷人坦然接受贫穷。 而是给穷人注射了一针名为“阶级晋升”的致幻剂,让穷人在幻想自己迟早会变成富人的迷梦中,拼死捍卫这套正在碾碎他们的榨汁机。 五同志们。 真正危险的社会信号,从来不是有人站出来谈论阶级斗争。 真正细思极恐的是:阶级利益的倾轧都已经惨烈到这种程度了,社会底层的生存空间已经被挤压到极限了,却还有海量的人被规训得不敢承认它的存在。 当垄断巨头无序扩张、吞噬实体的时候,你不敢谈阶级; 当劳动法在许多企业里沦为废纸、劳动者被当成一次性耗材的时候,你不敢谈阶级; 当年轻人翻身无望、只能用“躺平”来进行微弱抵抗的时候,你还是不敢谈阶级。 如果一直这样噤若寒蝉,最后会发生什么? 最后,所有的社会撕裂、所有的不公不义,都会被顺滑地洗白为“个人命运的失败”。 失业,是因为你没有不可替代性;贫穷,是因为你缺乏富人思维;焦虑,是因为你心态修炼不到位。社会达尔文主义将彻底取代人民至上的底色,整个社会的结构性溃烂,就这样在悄无声息中被合法化了。 同志们,承认阶级斗争的客观存在,绝不是为了去制造无端的仇恨,更不是为了搞什么社会动荡。 恰恰相反,只有当你敢于直面这个词,只有当你戴上历史唯物主义的眼镜去看清社会真实的运行逻辑时,你才能真正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痛苦。 如果连“痛”都不允许被命名,那么造成痛的那把刀,就永远不会被拔出。 跋19世纪的英国,在那个轰轰烈烈的工业革命时期,资本的贪婪如同脱缰的野马。 当时的英国工厂里,充斥着大量每天工作14到16个小时的童工。这些几岁、十来岁的孩子,被绑在轰鸣的织布机上,稍有困倦就会遭到监工的毒打,甚至被机器绞断手脚。 而当时英国的资产阶级学者和资本家们是怎么说的? 他们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振振有词地在报纸上宣称:雇佣童工是在“培养底层孩子的劳动品格”,是在“赐予他们脱离贫困的阶梯”。任何试图限制工作时长、保护劳工权益的法律提议,都被他们怒斥为“破坏自由市场”、“煽动阶级对立”。 在那个年代,英国的工人们也曾一度陷入自我怀疑,真的以为是自己命贱,是自己不够虔诚。直到马克思主义的惊雷炸响,无产阶级才终于明白:这不是什么命运,这是赤裸裸的阶级剥削! 历史是何其的相似。 回到文章开头的那条评论:“极左就是天天搞阶级斗争的人。” 不,这位朋友。真正荒唐的,从来不是有人谈论阶级斗争。 而是一个普通的无产劳动者,明明每天都浸泡在阶级倾轧的苦水里,明明身上的剩余价值正在被一滴滴抽干,却还天真地以为阶级斗争只是历史书上的几个铅字。 同志们,放弃幻想吧。 阶级斗争不是谁“想搞”才有的东西,它是资本主义按逻辑运行的必然产物。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 只要资本逐利的本性还在,只要剩余价值的榨取还在,这无声的战场,就永远在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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