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毛泽东思想旗帜网

历史的钟声与现实的回响:革命死了,革命万岁!

2026-6-15 10:36| 发布者: MZYT| 查看: 150| 评论: 0|原作者: 石叁公门下牛马走|来自: 贰拾捌画生门下牛马走

摘要: ‘革命死了,革命万岁!’——这是马克思在法国革命失败以后说的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只要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存在,革命就存在。二十世纪发生了两次大革命(指俄罗斯的十月革命和毛泽东领导的中国革命),二十一 ...

‘革命死了,革命万岁!’——这是马克思在法国革命失败以后说的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只要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存在,革命就存在。二十世纪发生了两次大革命(指俄罗斯的十月革命和毛泽东领导的中国革命),二十一世纪会发生几次呢?我不是算命先生,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一定会发生。在你50岁生日的时候,祝愿你下一个五十年过得更好,亲眼看看二十一世纪的革命。”————XXX家书

图片

“革命死了,革命万岁!”——这是马克思留给后人的一句意味深长的悖论。

站在2026年的今天,回望人类历史的长河,我们不难发现,革命的火种从未真正熄灭,它在一次次失败中涅槃,在一次次挫折中重生。资本主义,这个曾被马克思预言将被私有制丧钟敲响的社会形态,至今依然屹立不倒。

然而,它的每一次自我修复,每一次危机后的喘息,都无法掩盖其内在矛盾的日益加剧。正如马克思在“两个决不会”中所揭示的:一个旧的社会形态,在其生产力潜力耗尽之前不会灭亡;而新的社会形态,也必须等待其物质基础在旧社会中孕育成熟。

为什么资本主义没有灭亡?

这是一个萦绕在无数思想者心中的问题。

马克思曾在19世纪乐观地预言:“私有制的丧钟就要敲响了,剥夺者就要被剥夺了。”然而,历史的车轮并未如他所愿迅速碾过资本主义的堡垒。从工业革命到信息时代,资本主义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

它通过技术革新、市场扩张、福利改良等手段,一次次化解了自身的危机。2008年的金融海啸本被视为资本主义衰落的信号,但十余年后,我们看到的是科技巨头崛起、全球化深入,资本的触角甚至伸向了太空。

然而,这种韧性并非无懈可击。正如马克思所言,资本主义容纳生产力的框架并非无限宽广。08年以来的种种问题——贫富差距的拉大、气候危机的加剧、劳动者权利的侵蚀——无不表明,资本主义的自我修复正在触及极限。

这些问题不是偶发的瑕疵,而是内生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结构性矛盾。资本逐利的本性决定了它无法彻底解决这些问题,只能通过“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方式拖延时间。

有人或许会说,资本主义是人类历史上最好的社会形态。的确,相较于奴隶制、封建制,它解放了生产力,带来了物质繁荣。但“最好”不等于“终极”。当我们沉浸于消费主义的狂欢时,底层劳动者的呻吟、被掠夺的自然资源的哀鸣,都在提醒我们,这不是历史的尽头。

那些鼓吹“这是最好的时代”的人,往往选择性地无视这些创痛,甚至将当今社会的“封建残余”归咎于前资本主义因素。然而,这些残余恰恰是被资本主义接纳并再生产的结果,是其自我创设的“非我”。正如哲学家齐泽克所言,资本主义并非单纯的“他者”,而是一个吞噬一切的绝对自我。

如果资本主义并非终点,那么共产主义为何一次次失败?

从巴黎公社的昙花一现,到苏联的解体,再到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曲折探索,共产主义运动似乎总是在反动势力的碾压下黯然收场。然而,仅仅将失败归咎于“敌人太强大”,未免过于简单。更深层的原因在于,共产主义作为一个理念,除了“生产资料公有制”和“社会权力归还社会”这两条基本方向外,始终缺乏一套具体的、可直接实施的方案。

马克思和恩格斯从未提供过一张现成的社会改造蓝图。他们深知,新的社会形态只能在实践中摸索、在尝试中成型。这种“无限可能”既是共产主义的魅力,也是其困境。

面对资本主义的复杂体系,共产主义者往往只能通过不断的试错来寻找出路。然而,试错并非无意义的重复。

诚如马克思所言:“革命死了,革命万岁。”每一次失败都是一次经验的积累,每一次牺牲都是一粒火种的播撒。

法国哲学家福柯曾尖锐地指出,社会主义缺乏“内在于自身的独立的治理术”。这一批评一针见血。纵观历史上的社会主义国家,大多未能彻底摆脱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影子——劳动为增长服务、科层制官僚管理,这些特征与资本主义如出一辙。

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应当正视这一缺陷,并从中汲取教训。

福柯虽非马派,却留下了一句发人深省的话:“我们要把这个治理术创造出来。”这不仅是对马克思主义者的鞭策,更是对革命精神的呼唤。

革命的意义究竟何在?

让我们从历史中寻找答案。

1866年,英国《旁观者》报道了一则耐人寻味的故事:在曼彻斯特一家金属丝加工公司,资本家与工人合伙经营后,材料的浪费大幅减少。因为工人意识到,节约自己的财产比浪费资本家的财产更有意义。

同样的,罗奇代尔合作实验表明,工人完全有能力管理商店和工厂,且生活水平显著改善。然而,这一切却让资本家感到不安,因为“它们没有给资本家留下明显的位置”。

这则百余年前的记载,与今日意大利的自治主义实践遥相呼应。它揭示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工人并非天生需要资本家的“恩赐”,他们完全有能力自我组织、自我管理。

那么,那些高唱“自由市场”赞歌的人,又如何解释这些事实呢?

中学历史课本里,捣毁机器运动、三大工人起义的故事我们耳熟能详。工人并非天生的“坏种”,他们拿起武器的原因,正是因为资本主义的剥削与压迫无处不在。

然而,在某些“自由派”的论述中,这些历史仿佛被选择性遗忘。他们大谈“理性讨论”和“自由理想”,却对生产资料所有制、高低工作分工、企业内部专制等核心问题避而不谈。

这些问题难道是伪命题?还是因为一旦触及,就会动摇他们信仰的根基?

连亚当·斯密都坦言,《国富论》不是写给工人看的,而马克思则用《资本论》撕开了资本主义的面纱。

历史的见证告诉我们,革命并非空想,而是对现实压迫的必然回应。

革命从来不是浪漫的冒险,而是一场需要觉悟与牺牲的苦旅。革命者不仅要面对敌人的枪炮,还要承受失败后的唾弃,甚至“被人踏上一千只脚,永世不得翻身”。然而,正是在这种绝境中,革命精神得以淬炼。

面对那些嘲笑自由的论调,真正的革命者无需愤怒,只需泰然处之。因为他们明白,革命的意义不在于一时的胜败,而在于对未来的信念。

这种信念并非盲目的乐观,而是对历史规律的深刻洞察。资本主义或许还能苟延残喘,但它的内在矛盾注定无法永远掩盖。当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当旧的社会形态再也无法容纳新的物质基础,变革的钟声终将敲响。

正如马克思所预言:“剥夺者将被剥夺。”

这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一场漫长斗争的宣言。

“革命死了,革命万岁”

这不仅是对过去的总结,更是对未来的期许。

2026年的今天,我们身处资本主义的喧嚣与危机之中,既见证了它的辉煌,也看到了它的裂痕。共产主义的理想或许遥远,但它从未消亡。每一次抗争,每一次尝试,都是对这一理想的延续。

作为自媒体人,我深知文字的力量有限。然而,若能通过这篇文章唤起一丝思考,点燃一抹火光,便足以告慰那些为革命献身的先驱。

革命死了,因为它在旧的形态中殒地;

革命万岁,因为它在新的奋斗中重生。

剥削非天命,压迫非永存。

支持红色文化,请打赏本站

微信打赏码

微信打赏


握手

雷人

路过

鲜花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 毛旗网<所有文字仅代表个人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 京ICP备2024062571号-2   京公网安备11011502039885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