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为什么舆论场充斥着“否定革命”的声音?其实“夺舍”这个词最能说明问题,但是“夺舍”这个词让某些人充满恐惧,因为“夺舍”这个词点出了问题的实质。 当年上山下乡运动为什么进行得如火如荼?其实不完全是因为当年的年轻人单纯,满怀赤子之心。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因素促成了上山下乡运动的火热,当年选拔干部的标准是“又红又专”,谁的业务能力强,谁能与广大人民群众达成一片,就提拔谁?即伟人时代选拔干部的首要标准是“红”。 但热月之后这个首要标准给改了,谁是五类分子子女重用谁。小编曾与某喉舌进行过工作交流,交流时不小心谈到了“地主”问题,我说“地主是少数”,人家突然站出来一群“我们都是”。 “斗争”一词,在舆论场上出现,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有人一看到这个词语,好像比针刺到麻骨神经一样,“噌”得一跳三尺高,然后指着说出这个词语的人,咬牙切齿地说:“你,你……竟然还想回到……” “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本着“慈悲为怀”的;理念,我故意把“斗争”前面“阶级”二字略去,免得有人说我不人道。 世上的事情,不管往东还是往西,都是有它的理由的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心里没鬼,你怕别人说“斗争”一词干嘛? 刘邦“斩蛇起义”,建立四百年大汉社稷,但四百年后,一干头上裹着黄头巾的人,拿着棍棒,呐喊者,攻陷州城府县,刘家的天下顷刻间化为乌有。这是一场空前规模的“阶级斗争”。 其时,刘邦及其后世的二十多个当过帝王的子孙,一定想从坟墓里爬出来,指着“黄巾军”首领张角,气得直咳嗽:“我们刘家奉天命,统御天下,何罪之有?” 大概,后来李渊的子孙、赵匡胤的子孙,朱元璋的子孙,爱新觉罗氏的子孙,都有这样的冲动。但是,历史是进步的,是向前发展的,人类社会的最高境界,是“人人平等”。 人类从“三六九等”到“人人平等”,不是坐等就实现的,唯一的途径就是“革命”和“斗争”。 世界上最成功的“革命”和“斗争”,就是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国人民进行的“新民主主义革命”,他们推翻了盘踞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自己当家做主,并建立起一套晚完善的社会主义制度,从法律上确立了百姓的“主人翁”地位。 百姓成了国家的主人,他们可以制定宪法,可以管理这个国家,可以以主人翁的身份,和世界上所有的国家打交道。 其时,满清的遗老遗少,帝国主义的买办代言人,蒋介石政府的达官贵人,以及他们庇荫下的地主资本家,表面上成了国家的主人,但谁能保证他们内心没有怀念过去的“天堂”? 网上,有博主有理有据指出,现在社会上很多文化界名人,都是满清以及蒋介石时代的豪门大户的后裔。试问:他们最向往的时代是新中国吗? 几年前,有一个新闻很耐人寻味:北京一辆公交车上,上来一位老太太,她上车后,竟然蛮横地要求司机给她安排最好的座位,不然就会让司机不好看。她喋喋不休,说自己是“旗人”,和皇帝是本家云云。 还有那位长相神似“老佛爷”的歌唱家,她在北京住着上亿元的豪宅,奴仆成群,颐指气使,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她对刀郎的打压可见一斑。 还有那位披肩发、大胡子的“胡公公”,据说前朝时期,祖上也是呼风唤雨的人。他能老老实实地拥护共产党?能对新中国不怀恨在心?事实已经证明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再次重申:“斗争”是自然界的常态,也是人类社会的常态,物“不平则鸣”,社会不平,则会引出动荡,动荡的主要形式就是“阶级斗争”。这一点是谁也不能回避的。 一个人要活着,身体内壁就会存在着尖锐的斗争:白细胞和病毒和病菌的斗争,免疫系统和疾病的斗争,斗争的结果。,决定这个生命体未来的死活。 整个自然界也无时无刻在进行着“斗争”:冷热空气在高空的拉锯战,你来我往,形成了地面上的一年四季;夏天的炎热导致细菌病毒的繁衍,冬季酷寒又抑制和消灭了大部分的有害微生物。 雷电、狂风、暴雨摧毁了枯死的树枝和植物,滋润并带来更多的生机,让世界上更加生机勃勃。 一个人的思想也在不停地“斗争”:自律与放荡,廉洁与贪念,为人与为己,无时无刻都在纠缠争斗,斗争的结果,看谁战胜了谁,就能决定你是一个君子还是一个小人。 抹杀、淡化,或者企图掩盖,都不能消除宇宙中“斗争”的存在,因为正式因为“斗争”的存在,才使设个世界日新月异,不断进化,不断发展。 某些人不愿意承认“斗争”的客观存在,不是不懂得社会发展的规律,而是手里攥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兜里装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不想失去多吃多占的东西而已! 我党在斗争中诞生,在斗争中壮大,也必须在斗争中实现共产主义。有人恐惧斗争,只能说明他们内心有鬼! |
微信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