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陈永贵《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农民的头脑——山西省昔阳县大寨大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基本经验》，《红旗》，1966年第13期）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农民的头脑 —山西省昔阳县大寨大队政治思想工作的基本经验 大寨大队党支部书记 陈永贵 我们大寨大队，从合作化以来，各方面都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变化，归根到底，都是思想变化的结果。社员叫做思想变，引起土地变、技术变、产量变。 思想是怎样变的？就是听毛主席的话，读毛主席的书，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用毛泽东思想武装社员的头脑。有了毛泽东思想，就能战胜一切，创造一切。 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农民是农村政治工作的根本
农村工作，千条万条，最根本的一条，就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农民，不断地提高农民的社会主义觉悟，培养农民的新思想。有了新思想，才能建设新土地，采用新技术。无论那一个时期，无论对那一件事情、那一个人，只要把政治思想工作做好了，就会变样，就有成绩。所以，我们总是用毛泽东思想挂帅，把政治思想工作放在一切工作的头一位。 教育农民是一个艰苦的任务。这是由于几千年来农民就是小私有者，这种小私有者的思想习惯不是一下子可以改变的。我们教育农民全心全意为国家，为集体，有些人却是为小家庭，为自己。这是一个很大的矛盾，要靠做艰苦的思想工作来解决。社员赵小和，从小给地主放羊，解放前被地主连人带羊卖到平定县，解放后才回到大寨。因为他没有参加土改斗争，受的教育少，自私自利的思想很严重。他给集体放羊，只顾割荆条、编筐子，搞自己的副业，不好好放羊，把一百多只羊死得只留下几十只。所以人们都叫他是“爱家迷”。我们下了很大辛苦，给他回忆家史，给他讲道理，他才有些变了，可是还不大懂得怎样爱集体。有一次，他赶着马车给公家拉铁棍，因为上错了车，多拉了一根，他就把这根铁棍拿到大队里。对于这件事，党支部批评他，他还说：“这又不是为了我自己，是给队里打农具用的，还叫自私自利？”抓住这一点，我们又给他讲爱集体，首先要爱国家，爱自己的集体，也要爱别人的集体的道理。从此以后，赵小和的思想才大大转变了。一九五七年秋天，他为了抢救集体的马，压断了自己的腿。有人说他受累了，他说：“集体的财产，我不爱护谁爱护？我受点伤不要紧，可给队里救下一匹好马。”这个“爱家迷”变成“爱社迷”了。像赵小和这样的例子，在我们大队不是一个两个。
做人的思想工作是很不容易的，不是做上一次两次就行，要经常做，反复做，耐心做。我们大队有些社员的思想，经过十几年才有了变化。人的思想经常在变化，好思想能变坏，坏思想也能变好。人的思想好比厨师用的刀，经常用，得经常擦磨，不擦就要生锈，不磨就不快了。 农村党支部的主要任务，就是做农民的政治思想工作，就是灭资产阶级思想，兴无产阶级思想。灭资兴无，说起来就是那么一句话，做起来可不简单。旧社会给人们的资产阶级思想影响是很深的，一下子不容易去掉，如果你不经常教育，有些人就会返回去走老路。要树立无产阶级思想，就得先去掉资产阶级思想。旧的不倒，新的不立。 我们大寨大队十多年来所以取得那么大的变化，靠的是政治思想工作，靠的是政治挂帅。 什么是政治呢？毛主席的话就是最大的政治。大寨社员们经常说，要不是共产党和毛主席领导，咱就翻不了身，要不是听了毛主席关于组织起来的号召，走合作化道路，咱就过不上现在这样的好光景。听了毛主席的话，路子就走不差。因为毛主席的话最实际，最合贫农下中农的口味，最能代表广大群众的利益。 前几年，我们认真读毛主席的著作不够。一九六三年以来，我们重视了学习毛主席著作，作用可大哩。群众最爱听毛主席的话，听得懂，理解深，用得好。有的贫农下中农说：“毛主席的书就是给咱贫农下中农写的，咱不学习谁学习？”有的说：“早点能学习毛主席著作，咱的思想早就提高了。”事实也是这样。从一九六三年到现在，我们大寨农民的思想觉悟有了飞跃的提高，这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我们认真学习了毛主席著作的缘故。 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这重要，那重要，听毛主席的话最重要。过去，我们听了毛主席的话，走上了革命化的道路。今后，我们要更好地读毛主席的书，在革命化道路上不断前进。 要以阶级斗争、两条道路的斗争为纲
政治工作抓什么？抓阶级斗争，抓两条道路的斗争。这是纲，抓住纲，其他一切就带起来了。如果不抓这个纲，其他什么都抓不住，抓也抓不好。 在我们的实际工作中，事事、处处都有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事实告诉我们，不是有没有阶级斗争的问题，而是看得见看不见，抓得住抓不住，肯斗不肯斗的问题。有些人说，政治工作是空的，生产工作是实的。我就不同意这种看法。我们现在搞的生产、经营管理、生活等一切事情，都有个方向问题，为谁服务的问题，都有政治问题。 乍看起来，生产就是治山治坡，整修土地，下种，锄地，秋收，积肥等许多具体事情，好像跟政治没有关系。其实，在每项具体生产中，都包含着政治。这些具体事情，事先不给大家讲清楚为什么这样做，这样做为了谁，谁拥护，谁反对，大家干着就没目的，遇到困难就没办法。锄地，这是自古以来都有的事，有没有政治呢？有没有思想斗争呢？有。一九五八年，我们提出锄玉茭时要深刨，就有人反对。有些贫农下中农思想闹不通，是因为他们没有经验，新事物不容易一下子接受。而地主富农极力反对，是怕我们改进技术增了产。这就不能不开展一场斗争。说实的，我们这几年推广了好多新耕作方法、新技术，没有一次没有斗争。有时斗争还是很激烈的。只有经过斗争，抓了政治思想，才能改进技术，促进生产。 在经营管理上大量反映出两条道路的斗争。例如经营啥，怎么经营，靠谁经营，等等，经常发生争吵。为啥争吵？就是因为有两条道路、两种思想的斗争。我们主张巩固集体经济，有的人要搞个人经营。我们是走社会主义道路，有的人要走资本主义道路。就拿劳动管理来说吧，有人主张搞物质刺激，我们不同意。现在大寨实行的是：“标兵工分，自报公议”。这办法听起来简单，看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就难了，难就难在用这个办法需要做细致的思想工作。这条办法是怎样实行过来的？靠的是政治思想工作。怎样巩固下来的？也靠的是政治思想工作。怎样继续改进？还得靠政治思想工作。我这样说，是不是说有了政治思想工作，什么规章制度都不要？并不是。制度必须有，但是，我们要的是有利于生产的制度，大家都能够自觉遵守的制度。以前，有人常常因为一个工分，发生争吵，说什么：“干部不公道啦”，“有情面啦”，“制度不合理啦”。干部没有办法，在制度上加制度，闹得人们连制度也记不住，更不用说执行了。这怎么能公道呢？没有政治作基础，就是订上一百条制度也不公道。因为离开了政治就没有公道，就没有真理。 什么工作也离不开政治。例如，在关心社员生活的问题上，我们就有这样的经验教训。有个社员叫贾承保，过去劳动不积极，生活很困难，干部就关心他，救济他。国家发救济款、救济东西的时候，我们总想给贾承保多报上些，多救济些，减少干部的麻烦。结果，贾承保越来越不爱劳动，他的光景越来越困难。一九五九年，他只做下一百多个劳动日，他老婆做下十四个，两个人合起来，还没有一个普通妇女做的劳动日多。更严重的是，他对国家越来越有意见了。贫农下中农批评说：“尽是干部把贾承保惯坏了。”群众的批评，清醒了我们的头脑。我们给贾承保说：“今后不给你救济了。”他说：“为啥？”我们说：“救济你，我们犯了错误，使你产生了依赖思想。”一方面给他讲清道理，一方面又派宋立英等几个妇女干部帮助他经营家务。结果，贾承保家里的生活越来越好过了，还成了全大队勤俭持家的标兵。 在关键时刻加强政治思想工作 对农民进行政治思想工作，平时教育是很重要的。过硬的思想，主要是平时教育的结果。思想工作要天天做，时时做。 平时的思想工作重要，关键时刻的思想工作更重要。因为在关键时刻，人们的思想动荡比较大，真革命假革命暴露得也比较明显。在这些时刻加强教育，能锻炼积极分子，能提高多数人的认识，对那些不愿革命和不敢革命的人，也是一个教育和提高。 十多年来，我们大体经过了五个关键时期，每一个时期，根据不同情况，不同问题，开展了政治思想斗争，从而推动了生产。
第二个关键时期，就是高级社时期，如何对待成绩的问题。成绩能鼓舞人们的干劲，但如果对它认识不正确，也能产生坏思想。一九五七年，是我们在合作化时期生产成绩最大、粮食打得最多的一年，也是大家思想问题最多的一年。为啥呢？因为粮食打得多了，生活改善了，一部分人产生了“够过”思想，一部分人滋长了私心，突出地表现在和国家关系上，嫌卖给国家的粮食多。这些问题的出现，同当时资产阶级右派向党进攻有关系。地主富农很猖狂，骂我是想进城吃白面馍馍才多卖粮食。 对于这样一个严重的两条道路斗争问题，我们及时地组织了大鸣大放大辩论。这一鸣放，什么东西都倒出来了，谁是“忠臣”，谁是“奸臣”，看得清清楚楚。不怕问题大，单怕摆不明。是什么问题，我们看清楚了，党支部和贫农下中农就有办法去解决。这一次辩论很激烈，一连进行了一个多月，是我们合作化以后最深刻的思想革命。经过这次革命，破了资产阶级的自私自利思想，树立了无产阶级的集体主义思想，破了增产到顶思想，立了大跃进思想，锻炼提高了贫农下中农，打击了阶级敌人的嚣张气焰。这就为一九五八年特大跃进打下了思想基础。
第三个关键时期，就是因为苏联修正主义背信弃义和连年遭灾，我国经济处于暂时困难的时期。这个时期，由于我们的集体经济得到了巩固，顶住了“单干风”，一九五九年、一九六〇年、一九六一年的生产，仍然是连续增产。可是，在其他地方的歪风邪气的侵袭下，有些人就产生了坏思想，想从别的集体身上捞油水，肥自己。有的人见大队把粮借给了邻村队，平价卖草、卖糠，很不满意。他们批评我们“不会经营”，看着赚钱的事不去干，是“傻瓜”，建议我们到市场上卖高价。这不是小事，而是坚持不坚持社会主义方向的头等大事。我们让大家讨论怎么办。有些贫农下中农说：“我们不能趁灾荒发财。我们是社会主义集体经济，不能办旧社会的事情。”确实是这样，要是大灾年每年卖二十四万斤余粮，卖成高价，不用说平房，就连高楼也盖起了。可是，这样盖起的大楼是什么样的大楼呢？贫农下中农说：“是资产阶级大楼，不是无产阶级大楼。”这样，我们在困难时期，支援别的队不少粮食和谷草，没有卖一斤高价。 我们这样做，使大家划清了集体经济共同富裕和资本主义个人发财的界限，是一次深入的灭资产阶级思想，兴无产阶级思想的斗争。经过这一次斗争，社员的共产主义风格增强了，社会主义方向更加明确了，生产也长了一截。
第四个关键时期，就是一九六三年，我们大寨遇到了百年未有的洪灾。这好比正在跑步前进的人，被石头绊倒了，是赶快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继续向前跑呢，还是畏难而退，止步不前呢？那时候，人们的思想很混乱，一部分贫农下中农很悲观，心痛多年的辛苦毁于一旦，认为要再搞起来可没大希望了；一部分人虽然不那么悲观，可是把救灾的希望寄托在国家的身上。阶级敌人冷言冷语，指望我们的集体经济这下就完蛋了。这是个大关口。这一步棋走对走不对，关系到今后集体经济能不能继续巩固。怎么办？开始，我们组织大家学习毛主席著作，让大家讨论坏事能不能变成好事的问题，提高大家的认识。接着，我们讨论救灾依靠谁？群众分析了有利条件和不利条件，研究了政治影响和经济利害，特别是总结了自力更生战胜灾害的十大好处，最后才定下来：救灾三不要（不要国家救济款，救济粮，救济物资），建设新大寨。贫农下中农说：“我们能走过的路，就不用别人扶。我们集体有力量救灾，就不躺在国家身上。我们在严重灾害面前不能倒，不能让阶级敌人笑。我们要给社会主义争光。”人是在斗争中炼出来的，办法是在困难中逼出来的。自从一九六三年战胜大灾以后，我们的胆子更大了，办法更多了。二年多来，我们坚持了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的革命精神，不仅使破大寨变成了新大寨，更重要的是，社员的社会主义思想觉悟有了飞跃的提高。
第五个关键时期，就是如何对待一九六三年以来党中央、毛主席和全国人民给大寨的荣誉。困难是考验，荣誉也是考验。一个真正的革命者，在困难和荣誉面前都能经得起考验。 怎么对待这些荣誉？在我们干部和社员中，多数人的认识还是比较正确的。可是，也有些人在荣誉面前产生了骄傲自满情绪，有了“天下第一，无人可比”的不正确思想。我们把这个时期当作一个重要的关口来过。 从一九六三年开始，我们在干部和社员中十分注意警惕这个问题，解决这个问题。主要采取的是学、借、改、找、高五字措施。学，就是学习毛主席著作，掌握一分为二的观点和方法，总结过去的经验教训，研究今后的发展方针。过去，我们听毛主席的话，发展粮食生产，可是，也有没有听毛主席的话的地方。例如林业没有发展起来，就是没有听毛主席有关的教导。这也是我们今后努力的方向。借，就是借东风。这东风，就是全国各地有人到大寨参观。我们把每一次接待参观，都当做学习别人经验的好机会。各地的先进单位和先进人物来了，除了我们毫不保留地介绍大寨的经验外，也请他们作报告，给我们介绍经验。一九六四年以来，许多外国朋友也来大寨参观访问了，这是我们进行国际主义教育的好机会。改，就是改进干部的工作作风，进一步适应新形势的需要。二年多来，我们认识到，作为一个干部，耽误了甚，也不能耽误了学习毛主席著作，不会甚，也不能不会走群众路线，丢了甚，也不能丢了自我批评。现在和过去比，我们干部的作风更加民主了，学习的风气更加浓厚了。找，就是找差距。党支部不仅找整个工作中的差距，还十分注意教育社员人人找差距，个个寻不足。为什么我们这两年成绩比过去几年突出，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找到了差距。高，就是提出更高更严的要求，时时、事事在社员思想上都树立高标准，远理想。 去年十一月，全国大寨式农业典型展览在北京展出的消息传到大寨，我们就立即组织社员讨论，全国学大寨，大寨怎么办？经过讨论，大家一致说：全国学大寨，大寨找差距；全国学大寨，大寨学全国。社员们说：“学别人的经验不能坐在家里，也得看一看，开阔开阔眼界。”于是，党支部就派我和团支部书记郭凤莲去北京、河北、山东、河南等地参观学习。过了春节，又派出十多人到北京去参观农业展览馆，十多人到汾阳贾家庄大队去参观多种经营。不看不知道，一比吓一跳。看了别人，再看自己，新的差距找到了，消灭差距的办法也找到了。 要有一个坚强的战斗堡垒——党支部
党在农村的政治思想工作，主要任务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农民的头脑，实现思想革命化。可是，毛主席思想能不能坚决贯彻到群众中去，群众能不能用毛泽东思想去指导工作与劳动，关键在于要有一个坚强的战斗堡垒——党支部。 一个好的党支部，首先得有个好的支部委员会，就是领导班子。我们大寨党支部的领导班子，十多年来，在上级党委的不断培养、教导下，团结得像一个人一样，思想统一，语言统一，步调统一。为什么呢？因为大家都是贫农下中农，是一根苦蔓上长的，大家都听毛主席的话，有一个共同的奋斗目标——建设社会主义，有为革命干一辈子的思想。所以，你不嫌我脚大，我不嫌你脸丑。根子很重要，不正就会倒台。成份好也不是不会变，不过，他们吃不住回忆历史，一回忆对比，就会很快好起来。
当干部，要让群众信得过。群众不信任，你怎么领导群众？要让群众信任，最主要的是干部不自私，不特殊，不忘劳动。 党经常教导我们，基层干部不要忘了劳动人民的本色。这一点，我们大寨党支部从成立初级社开始就注意起来了。当时，我们虽然不知道干部参加集体劳动的重大意义，可是我们已经听到群众有担心干部不参加劳动的反映。就这个问题，我们组织干部进行过讨论。经过讨论，大家懂得了：干部不参加劳动，让群众养活起来，就不是群众的“长工”，而变成群众的“老爷”了。因此，从一九五三年办社起，我们大寨干部没有一个不参加劳动的。一九五九年，换上一个青年会计，光顾记账，参加劳动不多，我们就让他到地里劳动了二三年。有了劳动的习惯，大家说可以了，才又选他当会计。他第二次当会计，参加劳动很好，账也管得不错，群众很拥护。
干部参加劳动，是一个很好的现身教育。我们经常说：“身教胜于言教。言教百次，不如带头实干一次。”我们教育社员不怕苦，不怕累，首先我们要不怕苦，不怕累。有时候，有些社员感到劳动苦，可是一看干部和他一样在干，他嫌苦也不说了，慢慢也就不嫌苦了。 干部参加劳动的好处很多。参加劳动，能了解到社员的思想，看到社员的行动，做起思想工作来有根据、有目的、有办法。 我们党支部做政治思想工作，腰杆子硬，还因为我们支部很团结。我们的团结不是一团和气，稀里糊涂，而是在斗争中求团结，在共同的目标下团结起来的。我们支部的民主生活和批评与自我批评很严格。对待原则问题，一点也不迁就。有个党员叫贾承福，是大寨最老的党员之一。土改后，他的脑子里有点麻痹，和地主富农认起“本家”来了，和漏网富农李用中结成“亲家”，滚得火热。党支部觉察到这个问题，就拿到支部会上讨论。讨论的题目是：当共产党员，要不要和地主富农彻底划清界限？要不要和地主富农彻底分家？大家对贾承福的错误展开了批评。可是，贾承福不但不认识错误，连会也不参加了。不参加会就算了吗？不能，这是共产党员的立场问题，是一个支部提倡什么、反对什么的大问题。因此，我们接着还是开支部会，叫贾承福来，边批评他，边给他回忆家史，使他思想有了觉悟，提高了认识，检查了错误，支部会才告一段落。这场斗争，不仅教育了一个贾承福，对所有党员都是一次深刻的阶级教育。经过斗争，使我们认识到，不和剥削阶级划清思想界限，就没有党内团结，党的战斗性就会削弱。 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革命不是一辈人的事，要一代一代都革命。自己革命到死，不管子孙后代如何，这也不能算是有革命到底的思想。不把革命接班人培养好，死了也不放心。 培养革命接班人，最主要的是提高青年一代的阶级觉悟，让他们永远不忘记阶级斗争。怎样进行阶级教育？一个办法是忆三史——家史、社史、村史，以增加贫农下中农青年的阶级仇恨。第二个办法是，把阶级敌人一切破坏活动，那怕是一句话，都及时地一件一件地摆出来，开展斗争，让青年们亲眼看到什么是阶级斗争。第三个办法是，教育青年懂得依靠谁，团结谁，提防谁，让他们在实际工作中学会抓阶级斗争，敢于进行阶级斗争。 有些青年怕艰苦，少吃白面叫苦，看不到电影、戏剧叫苦，干点重活、脏活叫苦，加加班叫苦。这都算些什么苦呀？如果这些都是苦，我们在旧社会的苦又叫什么？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我们就对他们进行艰苦奋斗的教育，使他们懂得，没有苦，就没有甜，没有艰苦劳动，就没有幸福生活，丢掉了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就会丢掉革命，丢掉江山。还让他们知道，过去苦为谁？现在苦为甚？我们给青年们讲，现在的好土地，高产量，好生活，是十几年艰苦劳动得来的。他们还不大相信，我们就专门留下没有治理的沟和坡，进行对比教育，他们理解就较深了。 培养革命接班人，还要培养年轻人建设社会主义的真本事。本事从那里来，不是天上来的，是从实践中得来的。所以，刚从学校毕业的学生，不管是谁，首先得踏踏实实地参加劳动。现在的党支部副书记梁便良，根本没有念过一天书，互助组时期，他是“老少互助组”的娃娃头，因为他始终踏踏实实地参加劳动，现在就有很大的本事。郭凤莲是个高小毕业生，一九六二年回村时，我们就抓她过劳动关，在劳动中增加才干，现在是团支部书记，挺能干。培养年轻人，要放手、大胆，不要嫌他不顶事，不要怕出问题。年轻人不在实际工作中闯，是锻炼不出来的。 我们有些干部怕年轻人担负工作出问题，不敢用。这是一种保守思想。我们现在活着不让他干，等我们死了再让他干，出了问题谁教育？我们大寨党支部，在互助组时期培养的青年，现在顶上大事了，有的入了党，有的是大队的主要干部，很受群众欢迎。培养接班人，除全面培养外，现在我们每个支委都有自己的重点培养对象，有的两个，有的三个，有的四个。不下硬功夫培养接班人，大寨的革命精神就保持不住。
教育培养青年人，主要是培养贫农下中农子女，但对于富裕中农的子女，对于地主富农家庭出身的青年，也得加强教育。教育这些年轻人，对他们家庭过去的情况，不要回避，要讲，让他们知道过去自己父兄剥削人的罪恶，使他们能自觉地背叛自己的家庭。对待地主富农分子和他们的子女，要严格区别开来。对地主富农的子女，要积极做工作，能参加的社会活动，都要让他们参加，要求进步的，经过长时期培养，也可以让他们入团。我们大队，有两个地主富农子女入了团，有一个富农女儿，已经连续五、六年被评为“五好社员”。团结教育地主富农子女，不仅能增加我们的力量，对改造地主富农分子也有很大作用。 培养接班人，要从小注意，把革命思想扎在儿童心灵里。培养人和栽树一样，小苗苗长不好，大了再修剪就费事了。我们党支部在孩子们上小学的时候，就对他们做思想工作。秋天，学校里放了假，我们就带上孩子们去地里劳动，培养他们的劳动观点。劳动的时候，也把他们编成几个作业组，民主选组长，自报工分，培养他们的共产主义风格。在劳动的时候，还给他们讲阶级斗争的故事，叫他们懂得什么是阶级，什么是阶级斗争，谁是什么阶级，为什么叫他地主，为什么叫他富农，谁受过他的剥削，等等。 做青年人的思想工作，要耐心细致。人的情况不一样，性格不一样，要采取不同的办法教育。对青年人的成绩，表扬要适当，他们年纪小，容易翘尾巴。对于有缺点的青年，批评和教育要讲究方法，不要动不动在大家面前丢他的人，使他受刺激太大。他和成年人不一样，没有这种锻炼。要关心青年人的生活，主要在政治上关心。婚姻问题也要关心，这不是小事情，管不好这一点，也会出大问题。 世界上什么惊人的事情都是人做出来的。做人的思想工作很重要。不能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农民的头脑，就不用想建成社会主义。不能等着人的思想觉悟提高，要加强教育，不教育，有的人就会走上邪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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