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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眸:戴培元烈士无坟与贾平凹“生祠”的联想

2026-8-18 11:48| 发布者: 南极| 查看: 83| 评论: 0|原作者: 天眸|来自: 毛旗网

摘要:   摘要:中国共产党最早9名烈士之一的戴培元原本在荥阳烈士陵园的墓,不知为何永远地消失了!与贾平凹和莫言这些活人的“生祠”拔地而起天差地别!前者“无坟而有魂”,后者“生祠而无灵”,我今要用笔杆子戳破这个 ...

  摘要:中国共产党最早9名烈士之一的戴培元原本在荥阳烈士陵园的墓,不知为何永远地消失了!与贾平凹和莫言这些活人的“生祠”拔地而起天差地别!前者“无坟而有魂”,后者“生祠而无灵”,我今要用笔杆子戳破这个正在中华文明肌体上深度溃烂的生祠脓疮。

戴培元烈士无坟与贾平凹“生祠”的联想

天  眸

  生祠指为尚‌在世有功德的官员或英雄修建的祠庙,区别于纪念逝者的普通祠堂。其概念起于先秦,制度化成于‌西汉‌,兴于宋明,形成一种民俗。但将生祠异化为政治投机工具并引发全国效仿的始作俑者是1626年,浙江巡抚‌潘汝祯为魏忠贤在北京建生祠 ,一时间,魏忠贤的生祠曾遍天下。今四百年过去,早已荡然无存。前几天,互联网上骤然群起,披露当代中国作家协会的两个副主席贾平凹和莫言,违犯了中央有关规定,以“文学艺术馆”之名掩盖“生祠”之实规避监管。‌‌‌

  1988年8月,中办、国办下发《关于重申严格控制建立纪念设施的通知》(中办发〔1988〕9号)白纸黑字:"对在世的人,一律不准建任何个人纪念设施。"1996年中办发〔1996〕5号、2014年中办发〔2014〕2号又两次重申。

  贾平凹、莫言“文学艺术馆”的修建者还是被修建者,都把中央的规定当成了耳旁风,光以贾平凹命名的馆所和研究机构加起来有10余处‌,其中对外开放的文学馆、艺术馆约5座,另有7家高校挂牌研究中心。具体包括西安建筑科技大学贾平凹艺术馆、西北大学贾平凹文学馆、临潼区贾平凹文学艺术博物馆、棣花古镇贾平凹故居等 。这些项目贾平凹本人未并出资,均由‌地方政府财政、国资平台或高校出资‌。其中西安市政府掏了8000多万,占地面积6667平方米,建筑面积4600平方米,中国建筑西北设计研究院总建筑师屈培青设计,贾平凹亲笔题写馆名的“西安市贾平凹文学艺术博物馆”,获得“新中国成立60周年建筑创作大奖”。

  据当地官方新闻报导:茣言文学艺术馆初期立项备案总投资为3亿元,完成时累计3.5亿元。2012年建成开放,陈列手稿、版本、影像等,这也是莫言的公办地之一。中国人民大学2016年出资35万,立项“茣言家世考证”,2022年经专家鉴定,结项等级评为最高级别优秀。

  除了贾平凹和莫言,天津大学建有冯骥才文学艺术研究院,下设博物馆、研究所。余秋雨在故乡浙江余姚建有余秋雨文学馆;麦家在故乡浙江富阳建有麦家文学馆;梁晓声在哈尔滨建有梁晓声文学馆,迟子建、阿来、王安忆、刘震、苏童、阎连科、毕飞宇、格非……等作家,在多所高校设立同名研究中心。

  前不久,贾平凹女儿贾浅浅因学术不端,引发民间吐槽到官方问责,网友们顺势搜出贾平凹建生祠,也牵连出莫言和已建了馆和正在建馆的名人们,人们越看越来气,多少年日盼夜想过上共同富裕的梦想未能实现,两极分化反而越来越大,原来这么多国家资产除了有些贪官侵吞,还有这么一批文化名人以建生祠肆悥挥霍,照这样下去,共同富裕只能是空喊囗号。

  我做为一名中共老党员和文艺创作者,这些年对名人建生祠的不正之风感到很堵心,一看到他们接二连三热闹非凡的开馆典礼,就想起两个革命先辈,一个是保定的第一个共产党员,中国共产主义靑年团“一大”代表王锡疆,1925年11月22曰在北京反军阀游行中被军警毒打牺牲。李大钊派北京团市委书记杨景山将王锡彊的遗体运回老家河北高阳利家囗安葬。孤零零的一座坟,直到2022年的清明节,该村“碧霞宫”的道长发起义捐,乡亲们为这位已长眠了97年的烈士立了一块普通的乡间墓碑。立碑那天,我和王锡彊的族人王汝涛写了《为什么大地春常在》一文在红网刋发,以志纪念。

  另一个是王锡彊介绍入党的任丘第一个共产党员戴培元,后任石家庄正太铁路总工会秘书发动工人运动。1925年7月,受中共北方区委书记李大钊和河南省党组织负责人王若飞的派遣,到荥阳任中共荥阳县委书记,组织农民协会,建立农民自卫军,仅两个多月,就发展到一万五千余人。1926年春,反动地主武装勾结直系军阀吴佩孚的军队冲进办公室将戴培元枪杀,他是中国共产党最早的一部革命烈士传记《革命战士集》9名烈士之一(1926年出版)。

  2023年9月18日,我和戴培元的孙子戴宝增、乡亲王春胜等,驱车千里去荥阳寻戴培元墓,想在他入党100周年的日子,送个花圈烧点纸钱略表悼念之情。当初是荥阳的乡亲们把戴培元的遗体从洛阳抢回来安葬,后来县政府致信戴培元家属,回复吿知坟墓不迁回故乡河北任丘,安葬在荥阳革命烈士陵园教育后人(原件今保存完好)。可我们今天来到荥阳革命烈士陵园,不见戴培元的坟头和墓碑,我们从荥阳寻找到洛阳、开封、郑州烈士陵园,包括省退役事务厅管理的分散荥阳周边的烈士墓,都回答没有。我们只能在荥阳烈士陵园革命英烈纪念碑前,摆开画圈,表达后辈和家乡人对这位前辈的眷恋。我怀着特别惆怅的心情发表了《碑树人心中——荥阳革命英烈碑前“纪念戴培元入党一百周年”》演讲,演讲稿和图片很快在中国革命烈士网、河北新闻出版网、搜孤、网易、昆仑策、红歌会、毛泽东思想旗织网、橘子洲头以及多个红色网站刊发。

  这两位革命前辈,一个在家乡立了个普通的乡间墓碑,一个连坟头也找不到了。这与贾平凹和莫言光鲜亮丽的“生祠”相比,我心头猛得一震,如果这些建馆的单位拿出几千元给戴培元和王锡彊修个墓立个碑,如果贾平凹和莫言及随行人员的每一次莅临和吃喝拉撒的“视察”中少喝一瓶酒,少点些山珍海味,少抽几盒好烟,就足以给戴培元和王锡彊坟墓之用,可怜抛头颅洒热血的二位革命先驱的坟墓无人问津,而贾平凹和莫言一座比一座豪华的生祠拔地而起,连本与贾平凹八杆子打不着的贵州铜仁也投资1000万湊热闹修贾平凹文学馆。而中国共产党最早9名烈士之一的戴培元原本在荥阳烈士陵园的墓,沒留任何痕迹,永远地消失了!这现象并非戴培元一个,河北省隆尧县固城镇乡观村中共党员,退役军人连河今年1月29日在红歌会发表文章写道:“1940年12月,我们村发生了一次战斗,牺牲了一个连一百余人的八路军,故称乡观战斗,只可惜村里没有正经事,导致一个连的八路军长眠于此无人问津……”与贾平凹和莫言这些活人建“生祠”相比天差地别!

  想不通,想不通呀,有关部门为什么嘴里高喊着“不放初心”却大大把大把地把钱投向了书写满纸淫荡、污染读者心灵的贾平凹和莫言之流的文学艺术馆?而对戴培元和王锡彊还有更多的革命先烈的遗产视熟视无睹?为什么不将这些真正的红色文化挖掘展出,而把贾平凹和莫言之流的糟粕文化打造成了一道不应有的风景线!我看到展出贾平凹童年戴的帽子和穿过的草鞋,喝水的缸子,烟具等,这帽子怎比王锡疆被警察棒打的帽子?这草鞋怎比戴培元打游击的草鞋?遗撼的是,那些革命文物永远的消失了。展出贾平凹戴着这帽穿着这鞋无非是鼓吹个人出人头地,究竟有什么进步意义呢?摆出的旧衣物、生平履历、个人获奖等内容供奉式的展示,是当代“生祠”的功能属性。有什么学术研究的价值?明眼人早就看出,现在更多的人也看明白了,他们就是重塑大众的价值认知,瓦解大众对公平正义、共同富裕的追求,为资本不受约束、为剥削死灰复燃铺路!用心何其歹毒,手段何其隐蔽!

  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领导亿万劳苦大众,用多少血汗才推翻了封建剥削大山、进行公有制的正义革命,开辟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道路,树起共产主义目标,这是造福整个中华民族的伟大壮举。其正义性、合法性、进步性,早已被历史定论、被人民公认、被时代印证。不是贾平凹的《废都》和莫言的《丰乳肥臀》煽动阴风,抹黑国家,丑化民族,美化倭寇,否定先贤,攻击毛主席,侮辱先烈,瓦解毛泽东时代形成的国民信仰的伪文学艺术能否定的。

  贾平凹和莫言之流的“生祠”陈列流于表面展示,很少有常态化的文学普及、艺术交流、大众文化活动。因为天下的老百姓谁人不骂贾平凹和莫言是两个“流氓作家”,正尔八经的农民和工人不会去看的,那些一年到头没有节假日辛苦劳累种田的农民,那些离乡背景到城市干活的农民工,那些走大街串小巷争分夺秒送外卖的大学毕业生,那些在工矿拼命挣钱的产业工人,那些社会地位最低的一线劳动者们,谁有功夫去看“茣言家世考证”和贾平凹的书画。去捧场的就是他们互相吹捧那伙圈内人。开业即鼎盛、不久便荒废。仅靠名人光环撑着,新鲜感一过,又归于沉寂,起不到什么正面教育作用反而产生泛滥成灾的负作用。

  我由此联想到淅江省博物馆陈列的长征版画中将红军写成“红车”刘伯承写成“刘佰承”周恩来写成“周恩米”等,这是国家的一级博物馆,如此荒唐地陈列了六年之久,把红色文化糟蹋到如此地步,令人寒心。还有山东美术馆承办的“童心绘梦——中国美术家协会首届儿童图画书大展,”画的人有三只手、两个鼻子。又如《新时代的长征路之星星火》用西方审美规训中国英雄形象,画中红军战士被描绘为神情萎靡、目光空洞,女战士更是画上了烟熏妆,留着长长的指甲,吊梢眉+眯眯眼+鹰钩鼻+厚嘴唇如同妖怪一般,明明是有意把英雄形象丑化!与西方丑化华人的那一套遥相响应。这就不再是审美选择,而是立场表态,这叫背叛。他们对红旗、红军、根据地这些革命符号,缺乏情感的认同,也缺乏理解其历史分量的能力。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千篇一律的八股展示模式,贾平凹和莫言的“生祠”概莫能外。

  我参观过一些红色纪念馆,对其中的问题发表过文章披露,如任丘公园里戴培元雕刻成李玉河戴手铐脚镣英勇就义(瞎编),雄安新区第一个党支部纪念馆和河间冀中烈士陵园,只字不提毛主席派孟庆山组建河北游击军和《论持久战》,办成了为吕正操个人树碑立传的祠堂。这些打着红色名义的馆尚且如此,更可况贾平凹和莫言的“生祠”,能给人英雄主义的滋养吗?贾平凹和莫言不是英雄,他们也没写出保尔柯察金《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和“生的伟大,死得光荣”的刘胡兰,更没写出“憎爱分明的阶级立场,言行一致的革命精神,公而忘私的共产主义风格,奋不顾身的无产阶级斗志”的雷锋时代中千千万万中之一个,至不过写了“流氓文学”下流色情的黃书,去迎合西方审美价值,这样的书能富民强国吗!只能毒害靑少年的心灵。只能刺激贪官多找几个情人,老板多纳几个小三寻欢作乐。说白了,为“流氓文学”作者们接连不断地建这么多生祠,是一场精心策划、目的不纯、指向明确的意识形态攻势,是历史虚无主义的死灰复燃,是新时代隐蔽的阶级反扑。

  以贾平凹和莫言“流氓文学”为代表的生祠,将知识分子的无耻与投机,推向了令人瞠目的巅峰。借严复的名言一言蔽之,“华风之弊,八字尽之:始于作伪,终于无耻”。创建于1981年5月的中国书法家协会现有40个团体会员和15000余名个人会员。副主席14个。中国历史上书法家曲指可数,这一下有了15000余名的书法家,我看绝大数不配,贾平凹也混了个“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一举成功拿下“第一坊金逸奖”,并领到100万元奖金和一公斤重的纯金奖杯。说实话,这字写的少气无力,比那些旧社会地主家账房先生们差多了。他贴在书房的润格告示写着:“十七年元月始,书法四尺十万,四尺斗方或三尺七万,匾牌一字四万”。贾平凹低级趣味的字实在不敢恭维,他竟敢把毛体字《延河》杂志的刊名,自认为比毛主席高出一筹,改成自己书写的刊名。激怒了网友囗诛笔伐。

  我今天以一名57年党龄的中共老党员和文艺创作者的名义,向有关部门和已建和正在建生祠的文化名人们进一言: 建议有关部门按中央规定,立即清查各类门目的“生祠”,关停闭号。刹住这不正之风。 建议已修建成者还是正在修建者,立即主动地向有关部门如实报吿情况,交组织处理。 建议中国作协尽快免去贾平凹和莫言的副主席职务,不能让这样的引领者把作家队伍带入岐图。 建议贾平凹和莫言所在的党支部对二人违犯《党章》有关条款进行审查,完成证据链,开除党籍。纯洁党员队伍。这两个“流氓文学”高手,已激起民愤,千夫所指。继续留在党内有辱共产党员的称号。 我自知一个社会最底层退了休的党员人微言轻,说了白说,写了白写,但我仍要说,仍要写,是前者戴培元烈士“无坟而有魂”的感应,是后者贾平凹和莫言之流的那些“生祠而无灵”的震怒。所以,我的笔杆子今要戳破这个在深度溃烂的生祠脓疮。它已经严重地阻滞了现代文明进程,我们社会主义的文化大厦的内部已被这些“流氓文学”蛀空,榫卯松动,随时可能轰然倒塌。可叹,可悲,可耻,可愤!我必须写出来,相信至少会在红网上激起一些读者同志的共鸣,来讨论这个话题。

  2026年8月18曰写于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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