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瞭望】 布衣瞭望,难忘的是历史公道,守望的是人民心声。昨天和河南知名学者、社会活动家、兰考籍的李整社同志,又一次谈论了张钦礼事件,随后派生出了对农业学大寨这段历史的再次研读的念头。经过将近24小时的重新学习探讨,用毛主席的思想重新审视,近日成文,呈现给读者朋友,盛望细读、评论、分享。 学大寨精神,不学大寨模式:从一场农业争论看清战略与战术的分层 文/司马建国 上世纪六十年代,“农业学大寨”成为全国农村广为熟知的号召。时隔多年再回望这段历史,真正值得厘清的,从来不是某一个村庄的得失,而是一道贯穿社会主义建设全过程的方法论命题:典型经验如何学、精神内核与具体做法怎样分开、战术偏差能不能用来推翻战略方向。 1963年,山西昔阳大寨遭遇严重洪涝灾害。全村梯田、窑洞损毁过半,大寨人没有向上伸手要救济,依靠集体力量治山治水、改土造田,在贫瘠山区稳住粮食收成。这份自力更生的实践,被党中央提炼为具有普遍意义的农业精神。1964年,毛泽东同志提出“农业学大寨”;同年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周恩来同志系统概括大寨精神:政治挂帅、思想领先的原则,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爱国家、爱集体的共产主义风格。 从中央最初定调可以明确:树立大寨,树的是一种精神坐标,不是一套强制复制的生产模板。大寨地处太行山区,修梯田、治坡地、以集体劳动统筹山区建设的办法,适合土石山区的自然禀赋;但我国地域辽阔,平原、水乡、草原、丘陵、城郊菜地资源条件天差万别,各地应当借鉴的是那股不等不靠、改天换地的志气,而非机械套用某一种田间管理方式。 1979年全国政协会议期间,农业战线老同志杨显东在小组会上对全国推广大寨做法提出不同意见。作为长期参与农业工作的资深干部,他注意到各地自然条件差异巨大,强行统一模式容易脱离实际,这一层观察,属于建设性讨论。但历史复盘中最值得辨析的,恰恰在此: 从战略上讲,毛主席树立学习大寨精神方向一点没错,大寨精神的标准更值得学习;战术上讲,执行层把大寨的模式全部照搬到全国各地不同情况的地方,是错误的,但是不能把这些错误作为否定农业学大寨战略的方向。杨显东言行错就错在这个地方了。 区分两层,是读懂全部争议的前提。战略层,回答“中国农民靠什么挺过底子薄、外部封锁的困难年代”。答案就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依靠集体、家国同心。大寨精神承载的正是这一层,它不因地域有别而失效,不因年代更迭而过时。乡村振兴、山区治理、灾后重建、集体经济建设,今天依然需要这股精气神。战术层,回答“某个村庄的具体办法适不适合异地落地”。把大寨治山经验不加区分推向湖区、牧区、水网地带,属于执行层面的简单化、绝对化。1980年中央转发山西省委检查报告时作出权威总结:将先进典型经验模式化、绝对化、永恒化,是错误且有害的;全国范围推广中出现的问题,不能归咎于典型本身的精神内核。 中央这份结论,和我们上面的判断完全同频:该纠正的是“一刀切”的执行惯性,不是毛主席确立的“学大寨精神”这一战略方向。典型的价值,永远在精神引领;一旦把经验做成不可变通的教条,再好的样板也会变形。 杨显东的发言,在农业专业层面指出了照搬模式的现实矛盾;但表述上把“执行层机械推广大寨模式”这一战术偏差,直接等同于“学大寨整体走入歧途”。两层问题被压缩成一句话,客观上模糊了精神与模式的边界。对普通读者而言,很容易顺着文本推导为:大寨这面旗帜本身立错了。而大寨作为毛泽东同志亲自倡导的农业典型,早已超越一村一县,成为那个时代农民主体性的重要象征。专业视角的纠偏,一旦越过分层边界,就不再是单纯的业务讨论。 这件事留给后来者最持久的经验,不在大寨,而在方法论: 我们认为,不论职务高低,一定要学习毛主席的战略思想来看问题,这样的话呢,才能使中国社会主义道路不走弯路、少走弯路,才是和人民公仆又红又专的剧其内涵。 什么叫又红又专?“红”,是站稳战略方位,分得清旗帜与模板、方向与执行、精神与经验;“专”,是立足实际,懂得因地制宜,不让教条代替调研,不让单一模式覆盖千差万别的乡土中国。红而不专,容易用口号压过实地差异;专而不红,容易拿着技术尺子丈量战略,把执行走样误判为方向错误。 回望农业学大寨的完整历程,几条结论经得起时间检验:第一,大寨人战天斗地、重建家园的奋斗实践,光荣且真实;第二,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大寨精神,是社会主义建设宝贵精神财富,应当长期传承;第三,各地无视资源禀赋、全盘照搬大寨具体做法,属于执行层错误,必须实事求是予以调整;第四,执行层的偏差只能用来完善落实,不能作为推翻顶层战略方向的依据。 本文宣言 正视历史,正视客观,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时候,把战术上的失误,把执行层的失误,作为否定正确的战略方向的证据。 典型永远用来照亮道路,而不是用来给所有土地套上同一副模具。举精神之旗,破模式之僵;守战略之正,务因地制宜之实——这便是那段岁月留给今天最清醒的启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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