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上一篇文章中，我们谈了一个让许多同志感到痛苦、也让人反复思索的问题：革命为什么从来不是一条直线？ 今天，我们就来把这件事掰开了讲清楚。 从人类数千年的历史中，我们会发现，复辟与反复辟从来不是偶然的历史插曲。要弄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得回到马列毛主义的基本理论中去，看看不同阶级之间的利益冲突，又是怎样一步步推动历史发展的。 我们在上篇文章中讲过，复辟与反复辟的斗争，在人类历史上并不少见。翻开历史就会发现，每当旧的生产关系走向衰落，总有既得利益者试图挽回失去的一切。从奴隶制向封建制过渡，到西方资产阶级革命，那些被历史推下台的旧势力，又有多少次试图卷土重来？ 这恰恰说明，革命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旧制度被推翻，并不意味着它的影响会立刻消失。新旧势力之间的较量，往往还要持续很长时间，甚至出现反复。 我们上篇文章还着重讲过，伟大的毛主席曾经以一种穿透千年的历史唯物主义目光，无比决绝地下过一个震撼寰宇的断言：孙子出了修正主义，那孙子的孙子又要出马列主义！ 这些问题，我们之前其实都谈过。但为什么今天，还要把它们重新拿出来，再从头到尾讲一遍？ 因为，我们今天真正要触及的灵魂深处的内容，是他老人家在那十年里发动的“最后的冲锋”！ 面对这场冲锋，我们绝不能用当下世俗眼光中的“一时的成败”去定输赢。因为那根本不是一个休止符，那恰恰是一个无比伟大的开始！那就像是红军长征途中，面对十万大军围追堵截、看似陷入了死地时，所发动的“四渡赤水的第一渡”！ 在看似又陷入了历史周期率那个令人窒息的死循环时，他凭借着无比惊人的政治魄力，促使整个内部结构作用力发生了紧急大变，发动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自下而上的、有如巨浪滔天般的宏大攻势，从而在绝境之中，为无产阶级寻找新的战略生机。 你务必要相信，就像四渡赤水最终把敌人远远甩在身后、跳出重重包围一样，我们跟着他指引的方向，终将跳出那个困住了我们多少代人的、吃人的阶级包围圈！ 请同志们把这句话死死刻在脑子里：当人们意识到革命还没有完全成功的时候，革命也就没有完全失败！ 一要理解今天无产阶级所面临的曲折，我们就必须把目光投向那漫长而残酷的人类历史。 很多人有一种非常幼稚的直线进化论思想，认为只要一次革命成功了，旧制度就被彻彻底底地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纯粹是形而上学的痴人说梦！ 我们用唯物史观来审视一下人类社会形态的更替，你就会发现，每一次社会制度的巨大变革，都伴随着无比漫长、无比血腥的复辟与反复辟的拉锯战。 我们先看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的过渡。 在奴隶制向封建制转变的时期，难道是封建地主阶级一挥手，奴隶主阶级就乖乖交出权力的吗？绝对不是！在中国古代，从春秋战国时期开始，代表新兴地主阶级利益的变法（如商鞅变法、吴起变法）层出不穷。 但是，那些旧的奴隶主贵族甘心退出历史舞台吗？ 商鞅被车裂，吴起被万箭穿心，这难道不是奴隶主旧贵族最残忍的阶级报复和政治复辟吗？旧势力的反扑是雷霆万钧的，他们利用手中残存的政治资源、宗法关系和经济实力，一次又一次地扼杀新兴的封建生产关系。 但是，历史的车轮终究滚滚向前，经过几百年血与火的反复较量，封建制度才最终确立了它的稳固统治。 我们再看看西方资本主义战胜封建主义的历程，那更是复辟与反复辟的教科书。 很多同志一提到西方资本主义，就觉得他们是自然而然发展起来的。错！资产阶级为了夺取并巩固政权，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与倒退。 以英国资产阶级革命为例。1640年革命爆发，克伦威尔率领议会军砍掉了国王查理一世的脑袋，建立了共和国。这算革命成功了吧？但是仅仅到了1660年，斯图亚特王朝就宣布复辟了！ 查理二世回到伦敦，对革命者展开了无比疯狂的血腥报复，连克伦威尔的尸体都被挖出来斩首示众。直到1688年的“光荣革命”，英国资产阶级才勉强和封建贵族达成妥协，确立了统治。 法国大革命的历史则更加波澜壮阔、惊心动魄。1789年巴黎人民攻占巴士底狱，雅各宾派把路易十六送上了断头台，革命的烈火燃遍欧洲。但是紧接着呢？热月政变、拿破仑称帝，到了1815年，波旁王朝竟然在外国刺刀的保护下全面复辟了！ 路易十八坐在原本属于革命者的宝座上，对雅各宾党人进行疯狂的“白色恐怖”清洗。此后的法国，经历了1830年七月革命、1848年二月革命、法兰西第二帝国、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共和与帝制、革命与复辟，在这个国家反复拉锯了将近一个世纪！ 同志们，看明白了吗？连剥削阶级代替另一个剥削阶级（资产阶级代替封建地主阶级），由于涉及到权力和财产的重新分配，都会引发如此惨烈、长达百年的复辟与反复辟。 那么，马列毛主义所开创的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呢？ 这是人类历史上开天辟地的第一次！这是要彻底消灭一切私有制、消灭一切阶级压迫，彻底改变几千年来“人剥削人”的社会现实的一场革命！ 资产阶级代替封建阶级，只是用一种私有制代替另一种私有制；而无产阶级革命，是要把所有剥削阶级的命根子连根拔起！既然如此，那些被打倒的、被剥夺了财产的旧地主、旧资本家，以及那些隐藏在革命队伍内部、企图把公有制窃为私有制的新生资产阶级，他们对无产阶级政权的仇恨，难道不比波旁王朝对雅各宾派的仇恨强烈一万倍吗？！ 既然奴隶制有复辟，封建制有复辟，资本主义的建立经历了无数次复辟，那么，无产阶级在建立社会主义政权之后，遭遇资本主义的疯狂复辟，这难道不是历史唯物主义最正常、最必然的逻辑吗？ 所以，革命从来都不是一条直线。 螺旋式上升、波浪式前进，在复辟的逆流中积蓄力量，在反复辟的斗争中淬炼真金，这才是历史发展的真实面貌！ 二如果仅仅是已经被打倒的旧地主、旧资本家在外部搞破坏，那复辟其实并不可怕。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随时可以把这些残存的僵尸碾碎。 真正让人不寒而栗、真正导致历史周期率死循环（如苏联解体这样的历史悲剧）的，是新生政权内部的异化！是堡垒从内部被攻破！ 我们必须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来深度解剖一下，为什么在一个已经实现了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社会主义国家里，还会源源不断地产生出试图复辟资本主义的土壤。 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后，面临着一个无比庞大且复杂的现实问题：如何管理这个国家？如何组织现代化的大生产？ 由于刚刚从资本主义的胎胞中脱胎出来，由于社会生产力还没有发达到可以实行“按需分配”，由于绝大多数工农群众的文化水平和管理能力还受到历史的局限，无产阶级国家不可能立刻废除国家机器，更不可能立刻废除官僚行政体系。 它必须保留一个庞大的管理阶层，也就是那些曾经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无产阶级先锋队（干部）。 这时候，历史的考验才真正开始。 马克思和恩格斯早就警告过：必须防止国家和国家机关由“社会的公仆”变成“社会的主人”。 当这批代表无产阶级行使管理权的干部，坐在了宽敞的办公室里，掌握了调拨亿万物资的印把子，掌握了工厂的生产计划权和产品的分配权时，如果缺乏一套自下而上的、严密而强悍的无产阶级大民主监督机制，一种万分危险的“异化”就开始了。 这种“异化”最先显露的，是经济上的特权化。 名义上，工厂是全社会的，是公有制的。但是，谁来决定工厂生产什么？谁来决定留多少利润作为工人的福利？谁来决定干部的工资定在哪个级别？是那些管理者。 如果这些管理者慢慢地脱离了生产劳动，慢慢地习惯了用长官意志去发号施令，他们就会利用手中的公权力，为自己和自己的小圈子谋取非分的物质利益。他们会建立特供体系，会给自己定下远超普通工人的高薪，会把子女安排进最核心的权力部门。 当这种利用公权力无偿占有社会剩余财富的行为固化下来，并且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时（正如我们在前苏联的“在册权贵”和今天越南的“红色资本家”身上看到的那样），他们虽然在法律上没有工厂的产权，但他们在实质上已经彻底垄断了生产资料的控制权！ 在马克思主义看来，这种凭借垄断管理权来攫取特权利益的群体，就已经在生产关系中蜕变为了官僚特权阶级，或者叫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实质上就是新生的资产阶级！ 而为了巩固和保卫这种既得利益，紧接着必然是政治上的专制化。 为了掩盖自己窃取无产阶级劳动果实的行径，苏修、越修这种新生的官僚阶层必然要堵住群众的嘴。他们会把原本应该保护人民的无产阶级专政工具（警察、法院、媒体），悄悄地转换成镇压无产阶级反抗的资产阶级专政工具。 他们会打着“维护大局”、“发展生产”的幌子，剥夺工人罢工的权利，剥夺群众大鸣大放的权利。一旦群众对他们的特权表示不满，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挥舞大棒，把群众打成“反动派”。 这就回答了我们在文章开头提出的问题：为什么总是会有复辟？ 因为几千年来“打天下坐天下”、“升官发财”的封建特权思想和资产阶级自私自利的意识形态，依然深深地扎根在社会的土壤里。只要社会分工（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差别）依然存在，只要商品货币关系依然存在，资产阶级的法权就存在。 这种法权就是产生修正主义（如苏修、越修）、产生复辟势力的丰厚温床。 那些曾经的屠龙少年，在权力和物质的腐蚀下，不知不觉地长出了恶龙的鳞片。他们觉得，老子打下了江山，现在享受一点特权怎么了？老百姓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干活！ 当这种思想占据了统治地位，复辟就已经在无声无息中完成了。红旗虽然还在飘扬，但旗帜下的底色，已经从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变成了残酷榨取剩余价值的官僚垄断资本主义。 这就是历史周期率那令人绝望的死循环：反抗压迫——夺取政权——产生新特权阶层——重新压迫——再次引发反抗。 三面对这种看似无法打破的铁屋子，面对新生官僚阶层日益庞大的身躯，悲观主义者会绝望，无政府主义者会崩溃。 但是，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拥有着洞穿千年的历史唯物主义慧眼。 我们上篇文章提到过，老人家曾经高瞻远瞩、带着无比深邃的历史穿透力说过这样一番话：孙子就算出了修正主义，那孙子的孙子又要出马列主义。 这句话，绝对不是阿Q式的自我安慰，而是包含了马克思主义辩证法中最精华的真理：矛盾的对立统一规律与阶级斗争的客观必然性。 为什么孙子会出修正主义？ 这是历史的局限性造成的。 在无产阶级革命取得初步胜利后，第一代革命者由于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对剥削阶级有着切肤之痛，他们能够保持纯洁。但是，当和平建设时期到来，当“孙子”这一代人接班时，他们没有经历过资本家的皮鞭，他们生在红旗下，长在蜜罐里。 在面对西方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时，在面对手中不受监督的巨大权力时，他们的意志防线最容易崩溃。他们很容易被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俘虏，觉得马列主义那一套“阶级斗争”太残酷了，不如搞点修正主义，大家一起“和平演变”，闷声发大财。 于是，孙子这一代（比如前苏联的戈尔巴乔夫一代），极易走向蜕化变质，把无产阶级的江山拱手让给资本的逻辑，完成资本主义的全面复辟。 但是，历史在这里并没有终结！伟大的辩证法开始发力了！ 为什么说“孙子的孙子又要出马列主义”？ 因为修正主义一旦上台，资本主义一旦复辟（如同前苏联解体后的寡头狂欢，以及今天越南为吸引外资而大搞的私有化），他们就必然要按照资本的逻辑去行事！资本的本性是什么？是无休止地追逐利润，是疯狂地榨取剩余价值！ 那个复辟上台的修正主义集团（新资产阶级），为了巩固自己的既得利益，必然会开始疯狂地兼并社会财富。 就像前苏联解体后发生的“休克疗法”，寡头们一夜之间把无数全苏联人民建设的国有大厂瓜分殆尽、贱卖私有化；又像今天的越南，为了吸引外资，把曾经当家作主的工人阶级，重新一脚踢向残酷的雇佣劳动力市场。 在三星、耐克的血汗工厂里，越南的工人们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牛马。他们制造出惊人的贫富分化，让莫斯科和胡志明市的少数人朱门酒肉臭，让广大的底层劳工路有冻死骨。 这个时候，“孙子的孙子”，也就是在苏联解体后经历过寡头掠夺的俄罗斯底层青年，以及在越南外资血汗工厂里忍受高强度劳动的越南新一代打工者，就开始承受苦难了！ 他们每天在血汗工厂里超负荷运转，却连一套遮风挡雨的房子都买不起；他们面临着随时被裁员的恐慌；他们看着那些脑满肠肥的苏修寡头和越南特权阶层开着豪车、住着别墅，嘴里还念叨着“这是你不够努力”。 压迫，是最好的革命教科书！ 反动派，是最好的反面教员！ 马克思说：“资产阶级首先生产的是它自身的掘墓人。”修正主义和复辟势力也是一样！他们压榨得越狠，剥削得越深，就越是把千万劳动群众逼向觉醒的边缘。 看看今天俄罗斯街头重新举起列宁画像的年轻人，看看越南近年来此起彼伏、震惊外资的工人罢工浪潮！当“孙子的孙子”在现实的毒打中头破血流时，他们会绝望吗？不！他们会开始思考。他们会冲破资产阶级布下的思想迷雾，重新翻开马列毛经典著作！ 他们会突然发现：原来马克思早就把资本吃人的本性写得清清楚楚！原来列宁早就把帝国主义的腐朽没落剖析得明明白白！原来那位伟大的老人家，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预言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并且留下了对抗这种压迫的千钧棒！ 在这一刻，马列主义的真理光芒，将再次照亮被压迫者的灵魂。被残酷现实教育出来的俄罗斯和越南的“孙子的孙子”，将不再是盲从的羊群，而是武装了最先进理论的无产阶级战士！他们将重新举起镰刀斧头的红旗，向着那个吃人的复辟体制，发起更加猛烈、更加成熟、更加彻底的阶级反击！ 这就是为什么老人家如此笃定：修正主义的长久统治是绝对不可能的，马列主义的重新复兴是历史的必然！这就叫：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四理解了历史周期与复辟的必然性，我们就能明白，为什么要用“四渡赤水的第一渡”来形容那场波澜壮阔的“最后的冲锋”。 在红军长征的历史上，“四渡赤水”是老人家一生中最得意的军事杰作。当时的背景是什么？是遵义会议刚刚开完，红军处于几十万国民党大军的重重包围之中，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稍有不慎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第一渡赤水，当时看起来像是一场无奈的退却和突围，甚至在局部战斗（如土城战役）中并没有占到什么大便宜。很多短视的人以为，红军这次完了，陷入死局了。 但是，老人家站得高、看得远！第一渡赤水，根本不是为了在原地和敌人死磕，而是为了跳出固有的阵地战思维，打破敌人预设的包围圈结构，通过大踏步的机动，去寻找新的战略生机！ 把这个惊天动地的军事隐喻，平移到二十世纪中叶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和政治斗争史上，一切就豁然开朗了！ 当无产阶级政权建立十几年后，那个幽灵般的“历史周期”再次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庞大的官僚行政体系开始板结，一部分干部开始脱离群众，高高在上当起了老爷；苏联修正主义已经全面篡夺了党政大权，把列宁的故乡变成了社会帝国主义。 眼看着，几千万先烈流血牺牲换来的社会主义江山，又要陷入那个“打天下坐天下——官逼民反——改朝换代”的死循环了！那个包围了人类几千年的私有制和特权阶级的包围圈，正在重新向无产阶级收紧！ 在这个万分危急的历史关头，按照常规的思路，无非是搞搞整风，抓几个贪官，或者进行内部的行政干预。但这能打破死循环吗？绝对不能！斯大林的肃反杀得血流成河，依然没能阻止赫鲁晓夫的上台。 因为行政权力的自我净化的力量是极其有限的。 面对这绝望的重重包围，那位伟大的战略家，发动了他生命中最为悲壮、也最为辉煌的“最后的冲锋”！ 他看透了常规路线的死胡同，他在整个社会内部结构作用力发生紧急大变的关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前所未有的、自下而上的、有如巨浪般的攻势！ 他直接跨过这道坚冰，向着亿万最底层的工农群众、青年学生发出了震动寰宇的呼唤： “造反有理！” “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 这是一种何等惊心动魄的战略部署！这就是政治上的“一渡赤水”！ 他把那根名为“大民主”的千钧棒，交到了无产阶级大众的手里。他允许甚至鼓励群众通过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揭露那些企图复辟资本主义的人，试图以群众的力量冲击官僚主义的藩篱，防止国家机器在脱离人民的过程中，逐渐沦为少数人谋取私利的工具。 这场运动，从短期的历史表象来看，确实伴随着阵痛，甚至在某些局部出现了失控，最终也以他老人家的离世和路线的暂时转折而画上了休止符。 很多反动派因此弹冠相庆，他们恶毒地咒骂这场冲锋，认为他彻底失败了，认为历史的包围圈最终还是把无产阶级给困死了。 但是，他们懂得什么叫唯物辩证法吗？他们懂得什么叫伟大的战略迂回吗？！ 那场冲锋，绝不是为了在当时当刻就彻底消灭资产阶级，因为在当时的生产力条件和群众的认识水平下，这是不可能的。 那是一场伟大的防修反修的战略大演习！那就是四渡赤水的第一渡！ 它的根本目的，不是毕其功于一役，而是为了在亿万无产阶级的心中，播下继续革命的火种；是为了在未来当其他国家（比如如今的越南）面临变色危机时，在历史的底片上，留下劳动人民敢于对抗特权阶级的伟岸身影；是为了把“造反有理”、“人民万岁”的真理，深深地刻进中华民族乃至全世界被压迫民族的文化基因里！ 这第一渡，打破了千百年来“官贵民贱”、“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固有结构！它让整个无产阶级在思想上完成了一次史无前例的解放。 它虽然没有当场终结历史周期率，但它为后代人（包括今天深受越修和资本双重压迫的外国劳苦大众）在未来更为残酷的阶级斗争中，指明了突围的方向，争取到了无比宝贵的理论武器和战略生机！ 五所以，同志们，我们必须要用无比宽广的历史视野，去审视今天我们所面临的一切挫折与迷茫。 “当人们意识到革命还没有完全成功的时候，革命也就没有完全失败。” 这句话，深刻地揭示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否定之否定”的核心奥秘。 什么是“否定之否定”？ 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举过一个经典的例子：一粒麦种被播进土里，它发芽生长，这粒种子就消失了，这就叫被“否定”了；然后长出的麦秆结出了一串新的麦穗，等麦穗成熟后麦秆枯死，这就叫“否定之否定”。最终的结果，不是回到了原点，而是产生了十倍、几十倍的新麦粒！ 人类社会的阶级斗争史，也是一样！ 最初的革命（肯定）：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建立公有制，这是对资本主义剥削制度的第一次伟大否定。一切似乎都在向着美好的共产主义迈进。 复辟与异化的逆流（否定）：随着时间的推移，新生官僚阶层崛起，修正主义上台，资本主义在某些领域实质性复辟（正如前苏联的解体和越南的“革新”），无产阶级重新面临压迫。资产阶级右派狂欢，宣称革命失败了，历史终结于资本主义了。这看似是对革命的彻底否定。 新一轮的觉醒与斗争（否定之否定）：但是，苏修解体和越修变色带来的残酷现实，无情地教育了广大无产阶级。人们开始痛定思痛，他们不再盲目轻信，不再寄希望于“青天大老爷”，而是重新拿起马列毛主义的武器。 当他们意识到“革命还没有完全成功”，意识到旧的压迫并没有彻底消除时，一种更为深刻、更为坚韧、更为成熟的革命意识，就在无产阶级的脑海中诞生了！ 这种觉醒，难道不是革命的延续吗？难道不是革命在更高层次上的新生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也就没有完全失败”！ 只要那场“最后的冲锋”留下的思想疫苗还在起作用；只要当苏修寡头和越南权贵们企图指鹿为马、把剥削说成福报时，广大劳动群众不再跪地谢恩，而是发出震天动地的嘲笑与反击；只要在前苏联土地上和越南工厂里的年轻一代的工农子弟，在遇到不平时，本能地想到“阶级分析法”、“剩余价值”和“大民主”…… 只要这些思想的火种还在燃烧，那场革命就活在亿万人民的血管里！那场四渡赤水的第一渡，就正在发挥着它不可估量的战略威力！ 敌人的包围圈看似密不透风，资本的罗网看似笼罩了一切。 但是，这个包围圈有一个最致命、最无法修复的死穴。 它必须依赖对无产阶级的剥削才能生存，而它的剥削越深，它所制造的掘墓人的力量就越庞大！ 尾声同志们，我们从历史的深处一路剖析，最终抵达了理论的高处。 历史的螺旋，从来都是残酷而漫长的。奴隶主、地主、资本家、修正主义官僚（如苏修、越修的既得利益者），他们粉墨登场，企图永远把持人类命运的权杖。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复辟，一次又一次地把人民踩在脚下。 但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风物长宜放眼量！” 我们是唯物主义者，我们从不惧怕暂时的黑暗与挫折。 那场被很多人视为绝唱的“最后的冲锋”，其实只是一场跨越百年的宏大战略转移的发令枪。 我们正处在这场漫长长征的途中。我们可能会迷路，我们可能会遭受敌人的空袭，我们可能会在资本的泥沼中跋涉得气喘吁吁。 但是，你务必相信，就像当年红军在赤水河畔，在所有人都以为面临死局时，最终凭借着伟大的战略机动，把几十万敌军甩在身后，昂首跳出重围一样！ 只要我们紧紧跟随着马列毛主义所指引的方向； 只要我们丢掉一切对资本和特权的幻想； 只要我们坚持用阶级分析法去识破一切打着“全民”、“发展”（如越南所谓的“革新开放”）幌子的剥削陷阱； 只要我们一代又一代地把这无产阶级革命的千钧棒接力下去！ 那个包围了人类几千年的私有制剥削包围圈，那个看似无法打破的历史周期率死循环，终将有一天，在千百万觉醒的、武装了最先进理论的无产阶级的合力一击下，被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砸个粉碎！ 没有完全成功的革命，正在更深厚的地层下积聚着熔岩。 当那一天到来时，否定之否定的烈火，必将照亮整个人类解放的苍穹！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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